“七厘米。”我说,“剪刀剪的。整整齐齐。”
姐姐没说话。
“姐,”我说,“我没什么可借的。”
“林晚!”姐姐的声音炸了,“你什么态度?我是你姐!”
“对,”我说,“你是我姐。所以呢?”
我挂了电话。
当天晚上,妈妈来了。
她坐在我家客厅里,脸色很难看。
“晚晚,你姐跟我说了。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我说什么了?”
“你说她剪了你的婚纱。”
“难道不是吗?”
“她说不小心的!”
“妈,”我说,“七厘米,剪刀剪的,整整齐齐。你见过哪种不小心是这样的?”
妈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68万。”我说,“姐姐结婚,你给了68万。我结婚,你给了0。这是不是事实?”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姐是老大——”
“我是老二,就不是你女儿了?”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妈妈的声音变了,“我是你妈!”
“对,”我说,“你是我妈。所以呢?”
妈妈愣住了。
她看着我,像不认识我一样。
“晚晚,”她说,“你变了。”
“没变。”
我说。
“我只是不让了。”
6.
姐姐的蜜月没去成。
她在朋友圈发了一条状态:有些人,翅膀硬了就忘了谁是亲人。
配图是一张婚纱照。
我的婚纱。
她穿着我的婚纱,笑得很开心。
陈屿看到了,问我要不要回应。
“不用。”
我说。
三天后,姐姐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