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饶？”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像在看一个有趣的猎物。
“行。”
“我喜欢有骨气的。”
他又开始动手。
很快，我身上什么都不剩了。
我闭上眼。
屈辱像水一样，把我淹没。
这就是我等了三年的夫君。
这就是我盼了三年的重逢。
真可笑。
疼。
撕裂一样的疼。
我死死咬着唇，没让自己叫出声。
他没有任何前戏。
就是最原始，最野蛮的占有。
他的每一次动作，都像在打仗。
横冲直撞。
毫不留情。
我的身体像一艘小船，在风暴里摇晃。
随时都会散架。
他堵住了我的嘴。
用他的唇。
不是亲吻。
是撕咬。
带着惩罚的意味。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意识开始模糊。
我好像看到了一些画面。
我坐在王府的台阶上，等他回来。
从清晨，到黄昏。
下雨了，我没动。
下雪了，我也没动。
管家劝我回去。
我说，没事，我等王爷。
可我等的人，从来没回来过。
三年。
一千多个夜。
我就像个傻子。
他一直在发泄。
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的体力好得惊人。
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声音。
我的喘息。
他的低吼。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天？
还是两天？
我分不清了。
外面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
他一直在我身上。
饿了，下人会送吃的到门口。
他自己去拿，吃了再回来。
继续。
我没吃东西。
也没喝水。
我只想死。
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身体已经麻木了。
感觉不到疼了。
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屈辱。
第三天。
我发起了高烧。
浑身滚烫。
嘴里一直在说胡话。
他好像终于停下了。
我感觉到他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
很烫。
他皱着眉，骂了一句什么。
然后起身，穿衣服。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看到他穿上战甲的背影。
高大，冷漠。
他好像要走。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开口。
声音哑得不像话。
“裴屹……”
他回头。
“我终于知道了。”
我看着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的战功，是怎么来的了。”
他愣住了。
然后，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他大步走过来，似乎想说什么。
我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04
我做了个很长的梦。
梦里是大婚那天。
红烛高照，满室喜庆。
裴屹穿着大红的喜服，掀开了我的盖头。
他长得真好看。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人。
他对我笑了一下。
他说：“沈清，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我低着头，心里是欢喜的。
哪个少女不怀春？
哪个少女不希望能嫁给一个盖世英雄？
裴屹就是我的英雄。
可是第二天，他就走了。
穿着冰冷的铠甲，带着肃之气。
他说，北境告急，他要去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