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帮她联系上的。她这才知道，被骗的不止母亲一个。小区里至少有七八个老人都投了钱，少的五万，多的三十万。加起来，少说也有一两百万。
有一个老太太，投了三十万，那是她和老伴一辈子的积蓄。老伴瘫痪在床，那钱是准备给他请护工用的。现在钱没了，老太太急得心脏病都犯了，住进了医院。
苏绾绾把所有人都拉了个群，群名叫“维权小组”。
她在群里说：“各位叔叔阿姨，我是苏玉芬的女儿。我妈也被骗了。现在我在收集证据，准备报警。你们如果愿意，可以把转账记录、合同、聊天记录都发给我。我们一起维权。”
群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蹦出来。
“我愿意！”
“我也有！”
“姑娘，谢谢你！”
苏绾绾看着那些消息，眼眶有点酸。
第五章 摸底
证据收集得差不多了，苏绾绾决定亲自去一趟那个假地址。
第二天一早，她坐大巴去了隔壁市。
按照营业执照上的地址找到地方，是一片待拆迁的老城区。那个门牌号对应的，是一堵墙。
墙上有用油漆刷的一个“拆”字，大红色的，特别刺眼。
苏绾绾站在那堵墙前，拍了张照片。
然后她打开手机地图，找到附近的派出所，走过去。
接待她的是一个年轻民警，听了她的描述，皱起眉头。
“又是养老诈骗？最近我们接到好几起了。”
苏绾绾把证据拿出来：营业执照复印件、转账记录、合同、聊天截图、照片。
民警翻了翻，说：“材料挺全。你先做个笔录，我们立案侦查。”
做完笔录，民警送她出来，小声说：“这类案子不好破，骗子都是流窜作案，钱一到手就转移。不过你证据这么全，破案的概率会大一些。有消息我通知你。”
苏绾绾点点头，谢过他，走出派出所。
站在门口，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突然想起一件事。
那个张艳的手机号，还在用吗？
她试着拨了一次。
还是关机。
她又加了那个微信号。
申请发过去，等了一下午，没有通过。
晚上回到老家，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凌晨三点，她突然坐起来。
打开手机，翻出张艳的微信头像——是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性背影，看起来挺正规的。
她把头像截图，放大，仔细看。
背景是一个写字楼大堂，墙上有公司的logo。
那logo，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翻出手机里存的照片，一张一张地比对。
找到了。
那是另一家养老公司的logo，之前在网上曝光过，也是骗局。
原来张艳连头像都是盗用的。
苏绾绾盯着那张图，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第六章 钓鱼
第二天，苏绾绾注册了一个新微信号。
头像是她从网上下载的一个中年妇女的照片，看着和蔼可亲。昵称叫“岁月静好”。个性签名写的是：退休了，想找个靠谱的养老。
然后她搜了张艳的微信号，发了好友申请。
“张老师您好，王阿姨介绍我来的，说您这边有养老，想咨询一下。”
发完，她把手机放下，去厨房给母亲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