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离婚。”
“我打印好的离婚协议,李娟必须签字,按照上面的条款执行,她净身出户,并承担一半的共同债务。”
这个条件一出,李娟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要晕过去。
李建军“霍”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我。
“你休想!”
我没有理他,继续说我的第二个条件。
“第二,还钱。”
“那张二十三万七的账单,加上李建军欠我的五万,总共二十八万七千块。”
“一周之内,我要看到钱打到我的卡上。”
“少一分,我就立刻报警立案,把所有证据,交给警察。”
李家人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这个数字,对他们来说,无异于敲骨吸髓。
“第三。”
我的声音愈发冰冷。
“在场的每一个人,包括李建军,李涛,还有我那位还在拘留所的岳母。”
“都必须给我签署一份书面道歉信,并保证,从今往后,不得以任何形式扰我,否则,我将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三个条件。
一个比一个苛刻。
一个比一个不留情面。
这已经不是谈判,而是单方面的宣判。
“周衍!你欺人太甚!”
一个远房叔叔忍不住拍案而起。
“你这是要把我们李家往绝路上!”
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们的,不是我。”
“是你们自己的贪婪和愚蠢。”
“如果你们从一开始,就懂得什么叫尊重,什么叫分寸,事情本不会到这一步。”
我说完,整个房间里,再也没有人敢出声。
李建国颓然地坐回椅子上,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他知道,他引以为傲的家族权威,在绝对的实力和证据面前,一文不值。
他看向李建军,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建军,你自己惹出来的事,自己解决!”
最终,在坐牢和破财之间。
他们选择了后者。
李建国亲自监督。
李娟抖着手,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她的名字。
李建军和一众亲戚,东拼西凑,终于在第五天,把二十八万七千块钱,转到了我的账户上。
我也收到了他们那份毫无诚意的道歉信。
办完离婚手续的那天。
李娟在民政局的台阶下,拉住了我。
“周衍,我们真的……就这么结束了吗?”
“你就没有,一点点爱过我吗?”
我看着这个曾经深爱过的女人,心中最后一点波澜也消失了。
我终于明白,她不是爱我。
她只是爱那个对她百依百顺,可以无限度容忍她家人的我。
我没有回答她。
我只是轻轻挣开了她的手,转身,走向我的车。
没有一丝留恋。
坐进驾驶室,我发动了汽车。
曾经让我觉得窒息的一切,都随着这份离婚证,烟消云散。
未来,一片开阔。
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显示是总部所在的城市。
我随手接通了蓝牙电话。
“您好,请问是周衍,周先生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声音非常职业,非常悦耳的女性声音。
“我是。”
“您好,周先生,我是星途汽车法务部的律师,我姓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