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搞错,搜了就知道!”领头的管理员一挥手,几个人立刻冲进我的房间翻箱倒柜。
不到两分钟,有人抱着两个纸箱子出来,往地上一扔,箱子破开,滚出一堆外文包装的香烟。
周围围观的群众瞬间炸了锅,指指点点地看着我。
“这可是走私烟啊!要坐牢的!”
“看着挺老实的一个人,怎么这种犯法的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盯着那些烟,手脚冰凉,这箱子本不是我的,是有人栽赃!
人群分开,柳晴晴缩着脖子走出来,脸上带着惊恐,眼神却在我脸上转了一圈。
“嫂子……你怎么这么糊涂啊?”她带着哭腔,声音却刚好让所有人都能听见。
“上次我劝你别违法的事,你不听,还骂我多管闲事。”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条,在手里扬了扬,像是怕烫手一样。
“你说孩子没了,你想赚快钱给孩子攒阴德,可这也是违法的呀!”
这话简直是无稽之谈。
我刚想反驳,沈在野大步流星地从人群后走了出来,看到地上的烟,他脸色瞬间铁青。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痛心疾首。
“林知夏,你缺钱为什么不找我?为什么要这种给军属脸上抹黑的事!”
柳晴晴立刻扑过去拉住他的袖子,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沈哥,你别怪嫂子,她也是因为孩子没了受了,才会一时糊涂走错路的。”
“我劝过她好多次,可她本听不进去,还说我不懂没钱的苦……”
沈在野听着这些话,口剧烈起伏,转头看向我的目光里再也没有一丝信任。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极艰难的决定,转身对着管理员沉声道:
“同志,这事确实是她做错了。我是军人,绝不包庇家属犯罪。”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恳求:
“能不能看在她刚流产身体不好的份上,别太难为她?”
“该怎么罚,我来替她担着,只要……只要别让她去坐牢。”
这种维护我的话,上辈子我求了一辈子都没能听到。
这辈子好不容易听到了,还是因为偏信柳晴晴才说出来的。
何其可笑!
他甚至没有问我一句,就直接定了我的罪,还要装出一副大义灭亲又深情款款的样子。
“沈在野,夫妻几年,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会为了钱去犯罪的人?”
沈在野身体僵了一下,转过头时眼眶通红,满脸都是恨铁不成钢。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知夏,承认错误有那么难吗?”
我指着地上的烟箱,
“这批烟的包装批号是南边的货,我一个卖早点的,去哪进这种货?”
“我进货的面粉、肉馅都有单据,每一笔账都清清楚楚,你可以现在就查!”
我语气冷静条理清楚。
可沈在野却本没听进去。
他几步跨到我面前,语气焦躁。
“都什么时候了还嘴硬?你是想罪加一等吗?”
他伸手想抓我的胳膊,带着自以为是的拯救,
“认个错,交罚款,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我会去求领导,去卖老脸,哪怕背处分我也替你把这事平了,绝不让你去坐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