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沈在野,他永远沉浸在自己感动自己的深情里,却在做着把我推向深渊的事。
“我不认!”我甩开他的手,“没做过的事,死也不认!”
就在这时,房东大娘披着衣服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擀面杖。
“谁敢抓人?这闺女每天起早贪黑我就没见她闲着,哪有时间去倒腾这些害人的玩意儿!”
大娘护犊子一样挡在我身前:“肯定是有人栽赃!”
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指着柳晴晴大声说:
“我想起来了!昨天就是这个女的!”
“鬼鬼祟祟地在林闺女的窗户底下转悠,我还以为是来串门的,原来是没安好心!”
柳晴晴被大娘指着鼻子,脸色瞬间煞白,身子一晃就捂住了口。
“沈哥……我……我难受……”她声音细若游丝,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大娘怎么能这么污蔑人……”
“我知道嫂子恨我,可我也不能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啊……”
她这一倒,原本动摇的局势瞬间又倒向了她那边,毕竟弱者总是容易被同情。
沈在野脸色骤变,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柳晴晴,转头冲我怒吼:“够了!”
“为了推卸责任,你还要联合外人把晴晴气死吗?她有心脏病你不知道吗?”
又是这一招。
前世柳晴晴偷了公家财物栽赃给我,沈在野也是这样。
他按着我的头让我认罪,说晴晴身体不好受不得惊吓,让我别那么自私。
最后我背了一辈子的污点,而柳晴晴却清清白白地活着,享受着他的呵护。
“先把人带走!”沈在野对着管理员吼道,“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管理员见状不再犹豫,掏出手铐向我走来。
沈在野红着眼眶侧过身,给执法人员让开了一条路。
“知夏,进去好好反省,我会交代他们好好照顾……”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一个穿着将校呢大衣的老人跳下车,身后跟着两名荷枪实弹的纠察兵。
老人快步走来,满脸惊喜。
“谁是林知夏?”
这人我认识,是军区首长,也是沈在野的老领导。
前世,他多次为我仗义执言,还曾借钱给我。
沈在野愣在原地,下意识地立正敬礼,严肃认真。
“首长!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首长看都没看他一眼,快步径直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即将铐上我的那副手铐上。
他脸色一僵,“这是什么情况?”
“谁允许你们这么对待功臣的!”
首长一声怒吼,吓得管理员手一抖,手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沈在野回过神,快步走上前想要解释,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首长,这是家务事,林知夏她一时糊涂犯了法,我正在……”
“犯法?”首长满脸疑惑,看看我又看看沈在野,“刚立了功就犯法?”
他指着地上的走私烟,有点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林知夏举报有人走私香烟,让组织抓到了一批走私犯。”
“对了,在野,你说林知夏同志犯法,是怎么回事?”
沈在野一愣,“她举报的?她不是走私的吗?”
老首长脸色一凛,沉下声音,“话可不能乱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