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昭宁走到沈承琮身边,拿出帕子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随即才是怒视了我一眼。
“景彦,你何时变得如此蛮不讲理?承琮一片好心,你就算不领情,也不该伤他。”
几人围着沈承琮嘘寒问暖,全然不顾我这个刚被挖了心头血的人。
沈承琮靠在沈金芝怀里,偷偷瞥了我一眼,嘴上还在为我求情。
“三位姐姐,长公主殿下,你们别怪景彦哥哥,他也是心里委屈……”
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若是从前,我定会气得浑身发抖。
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至极。
如此拙劣的伎俩,她们竟心甘情愿被蒙在鼓里,说到底,不过是我在她们心中,从未有过半分分量。
“要心疼这个畜生,便出去心疼,别脏了我的地方。”
几人都被气得浑身发抖。
“沈景彦,看来你还没反省够!”
沈如眉厉声道,“从今起,你的镇痛汤药全部停了!”
“什么时候你想通了,愿意向承琮道歉,什么时候再给你用药!”
沈金芝也附和道:“没错!让你好好尝尝疼的滋味,看你还敢不敢这般任性!”
沈绫风叹了口气,没有反对,显然也认同这个决定。
萧昭宁站在一旁,沉默着点头。
我闭上眼,没有反驳,也没有愤怒。
镇痛汤药停了又如何?
伤口的疼痛,比起这十八年来所受的委屈与折磨,本不值一提。
反而,疼痛能让我更加清醒地等待死亡的降临。
见我油盐不进,沈如眉当即让人撤走了我床边还未喝下的镇痛汤药。
排山倒海的疼痛袭来的那一刻,我最亲的姐姐们,还有我那已经拜过堂的妻子,正小心翼翼地护着沈承琮,转身走了出去。
房门被关上,没有一人回头。
我忍着剧痛,从枕下摸出一块刚才藏起的瓷碗碎片,毫不犹豫地割开自己的手腕。
剧痛传来,我能感觉到身体里的力气一点点流失,伤口的痛感渐渐模糊,心跳越来越慢……
黑暗降临的那一刻,我终于笑了出来。
这憋屈痛苦的人生,终于可以结束了。
……
走廊里,几人走出没多远,沈金芝忽然停下脚步。
“你们先送承琮回去上药,我总觉得心神不宁,回去看看景彦。”
她话音刚落,沈绫风立刻说道:“还是我去吧,景彦向来与我亲近些,我去劝劝他。”
沈如眉不乐意了:“二姐这话就不对了,我是大夫,景彦现在最需要的是我,还是我回去。”
见她们都要往回走,萧昭宁皱了皱眉,对沈承琮歉意一笑。
“承琮,委屈你了,她们都去了,我作为沈景彦的妻子,也该回去看看。”
“你的烫伤不算严重,先回去歇息,我忙完便去看你。”
说完,不等沈承琮回应,她便转过身,追上了沈家三姐妹的脚步。
可当她们推开房门的那一刻,一股强烈到无法忽视的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我的意识轻飘飘脱离残破的肉身,悬浮在半空时,还能清晰看到床榻上的自己。
突然,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警告:任务世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