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一周时间。需要任何资源,直接跟我开口。”
散会后,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
莉莉更是幸灾乐祸:“乔安,天堂有路你不走,无门你闯进来。我等着看你怎么收场。”
我没时间理会这些。
我立刻投入了工作,调阅了过去三年和这个客户所有的资料、沟通记录、服务报告。
我把自己关在会议室里,在白板上画满了思维导图,试图从海量的信息中找到一丝线索。
两天两夜,我几乎没合眼,全靠咖啡续命。
高晟也没有离开公司。
他就在他的办公室里,处理着其他的工作。
深夜,公司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揉着酸痛的眼睛,走出会议室想去倒杯水。
经过他的办公室,看到灯还亮着。
他靠在椅子上,似乎是睡着了,眉头依然紧锁。
这是我第一次,在工作之外的场合,看到他如此放松和脆弱的一面。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老板,只是一个也会累、会疲惫的普通人。
我鬼使神差地,放轻了脚步。
回到会议室,我看着白板上依然毫无头绪的线团,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和沮丧。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着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妈妈带着哭腔的、惊慌失措的声音。
“安安,你快来医院!你高叔叔……你高叔叔他晕倒了!”
06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高晟已经在了。
他站在急诊室门口,背影笔直,却透着一股紧绷。
“怎么样了?”我跑到他身边,气喘吁吁。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疲惫和担忧。
“医生还在检查,说是高血压引起的暂时性昏厥。”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赵文芳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眼睛红红的,看到我,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拉着我的手不停地掉眼泪。
“安安,吓死我了,你高叔叔他……”
“妈,没事的,医生不是说了吗,会没事的。”我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
这一刻,什么老板,什么继兄,什么工作,都变得不重要了。
我们三个人,第一次,像一家人一样,站在一起,共同面对一个突发状况。
高建业很快被转到了普通病房,人也清醒了过来。
医生叮嘱要好好休息,不能再劳累和激动。
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高建业,赵文芳的眼泪又下来了。
她拉着我的手,当着高晟和高建业的面,开始诉苦。
“安安,你看看,这个家,离了你不行啊。你要是搬过来住,我好歹有个说话的人,你高叔叔也能多个人照顾。你为什么就是不听话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了委屈和道德绑架。
我感到一阵窒息。
高晟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病床上的高建业叹了口气,开口了。
“文芳,别孩子了。安安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
他看着我,眼神温和。
“安安,公司的事,叔叔都知道了。你做得很好。是小晟他……他最近压力太大了。”
高建业顿了顿,说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公司,最近遇到了烦。”
他看着高晟,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担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