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收起了枪,带着人离开了。
我看向惊魂未定的前台,笑了笑安抚道:
“出去吧,这里没事了。”
门被前台带上。
我又低头看了一眼那沓照片。
的确不是我做的。
会是乔诗语吗?
她可是亲妈,这个下手程度,未免也太狠心了。
真不怕给自己儿子玩死。
不过,当天下午就找到了凶手,是之前司砚北开除的副总,怀恨在心。
报复司砚北不成,罪就只能司里受着。
算是吧。
我随手敲着桌子,闭目养神。可一闭上眼,却是裴临那张脸。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哭。
他朝我惨笑着,那手握着我的刀刃,往心脏处捅得更深。
裴临问我:
“了我,你会开心吗?”
我没说话。
记忆的最后一刻,裴临染血的手摸了摸我的脸。
“多笑笑吧,南星。”
我再度被惊醒,苍白着脸喘着粗气。
直到前台打通了我的内线电话,抖着嗓子汇报道:
“乔总,司总他又来了……”
我烦躁地摁了摁眉心,不知道司砚北还想什么。
“不见。”
“南星,我是来道歉的。”
电话那头掺杂着司砚北的声音,被我直接挂断。
深吸一口气后,重新低头投入工作。
直到凌晨三点,我堪堪将桌上堆着的文件处理完。裴氏太大了,我对于商业没有天赋,效率跟裴临相比,简直一个天上和地下。
以前的梦想就是自己开家甜品店,当个甜品师。
没想到……
算了。
怎么又想到裴临了。
我拎起包起身,朝地下停车场走去。
正拉开车门打算坐进去的时候,门被人死死地摁住了。
“南星,我们聊聊。”
司砚北主动朝我温和地笑着:
“对不起,早上的事是我太鲁莽了。我跟你道歉。”
“我知道这几年你过的不好。但南星,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你有我,有爸爸妈。他们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一直惦记着你。我们都在等你回来。”
见我不为所动,司砚北将姿态放得更低:
“我知道现在求你复婚是太着急了,我会慢慢来的。”
“南星,我会努力把你变回以前那样的。”
我嗤笑一声。
不明白司砚北在自以为是什么。
“你想什么?”
“救赎我?”
“司砚北,我变成现在这样,不都是拜你所赐吗?”
司砚北被我的话刺了一下。
但很快又再次撑起了笑意,朝我说道:
“南星,别这样。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有恨。没关系,我都受着。我会对你好,用我的下半辈子补偿你。”
“明天我们在乔家举办家宴。你一定要来,你不来……我就把你绑过去。”
4
我隔天还是去了。
倒不是被司砚北打动,只是觉得该找个场合说清楚。
我不需要他惺惺作态的补偿,更不需要乔家。
别来烦我,就最好了。
乔家人的态度倒是一改往常,可能是司砚北叮嘱过了。
爸妈难得给了我好脸色。
甚至一见到我,还笑着招呼我喝茶,嘘寒问暖起来:
“小星,你尝尝这个。你以前最喜欢的岩茶,要是喜欢,一会儿就带点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