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上车,外面冷,我们夫妻自己谈。”
王秀茹点点头,乖顺地钻回副驾。
他转向我,嘴唇动了动。
“林安。”他往前走一步,“你听我说——”
我后退一步。
“离婚吧,我成全你们一家三口。”
“你非要这样是吗,大过年的闹脾气,我开了几个小时的车来接你,你就这么对我?”
他掀起裤腿,露出肿胀的小腿。
程屿以前在工程上受过伤,长期开车会影响小腿肿胀疼痛难忍。
以前,我心疼他,所以即便这点距离也不会求他带我回家,甚至自己抽空去学了驾照,成了家里的专职司机。
可如今,我的心早就碎了,他的卖惨激不起半点涟漪。
“回去让王秀茹开车,你们注意安全。”
“民政局初八上班,你准时到。”
错了就得改,我不想再错第二个十年。
“林安,”他声音像含了沙,“我……”
我等他说对不起,等他跟我道歉,等他哭着说不该忽视了我,不该背叛我。
哪怕一句,我口的那股气都能稍微顺顺。
可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一把将人推出院外,锁上大门。
他开始喊我和团团的名字,把大门拍得震天响。
我爸拦住我,拿着一个方便面箱子走了出去。
“这个是你之前寄过来的,这次顺便带回去吧。”
“爸爸,这是我找同学给您专程带的补药,强身健体,您怎么不吃呢?”
我爸从里面拆出一个小盒子,上面全是一串英文,但是图片标注得很清楚,治疗腿伤,骨质疏松,关节痛。
程屿愣了一下。
“爸,我……”
“我是个退休教师,但是看病买药的钱还是有的,”我爸语气不高,“你给别人吃剩的药,以后不要再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