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我闪婚了死对头的白月光是一本备受好评的星光璀璨小说,作者风声123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沈星晚顾寒洲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引人入胜。如果你喜欢阅读星光璀璨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值得一读!
我闪婚了死对头的白月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车停在顾家老宅门前时,天已黑透。
巨大的铁艺门后,是灯火通明的长道,两侧松柏静默如卫兵。主楼是气派的欧式建筑,灯光从每扇窗透出,暖黄却森严。沈星晚攥紧了裙摆。
香槟色缎面长裙,细钻项链,长发松挽,正红唇色——她要美得极具攻击性。既然“戏子”标签撕不掉,那就把这张牌打到极致。
车门打开,顾寒洲先下车,绕到她这一侧,伸出手。
他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沈星晚看着那只手,刚要抬起——一个清晰、低沉、绝不属于她自己的声音,毫无预兆地撞进脑海:
「……手有点凉。」
她浑身一僵,愕然抬眼。
顾寒洲就站在车外,微微躬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嘴唇本没有动。只有夜色映在他眼底,一片沉静。
幻听?还是……读心术?
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顾寒洲已经握住了她微凉的手,稳稳将她带出车厢。
「……站得倒是稳。」 那声音又来了,带着一丝极淡的、评估的意味。
沈星晚心脏狂跳,几乎要跳出喉咙。她真的……能听见他的心声?
顾寒洲已牵着她踏上台阶。他的手掌燥有力,传来无声的支持。沈星晚强迫自己定下神,目光扫向眼前灯火通明的门厅。
厚重的雕花木门打开,暖光、谈笑声、食物与陈旧家具混合的气息涌出。客厅里聚了十几人,衣着考究,珠光宝气。在她踏入的瞬间,所有目光,或审视或好奇或不屑,齐刷刷钉了过来。
沈星晚挺直背脊,扬起练习过千百遍的、无懈可击的微笑。
“寒洲回来了。”一个温婉的女声响起。
说话的是个保养得宜的中年女人,穿着墨绿色丝绒裙,颈戴珍珠,笑容得体,眼神却如探照灯般扫视沈星晚全身。是周敏,顾宏远的续弦,顾寒洲的继母。
几乎是同时,沈星晚“听”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带着细微笑意的声音:
「……这身打扮,倒想压过谁?小家子气。」
沈星晚指尖微蜷。果然!这尖刻的评判,来自眼前这个笑容亲切的女人!
“周姨。”顾寒洲微微颔首,语气平淡。
“这位就是星晚吧?”周敏笑着上前,伸手欲握沈星晚的手,“真人比电视上还标致。寒洲也是,这么大事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们都没能好好准备,真是怠慢了。”
沈星晚不动声色地将手略往后收,微笑:“周姨好,冒昧打扰了。”
「躲什么。」 周敏心中不悦一闪而过,面上笑容不变,转身朝客厅中央提高声音:“宏远,寒洲带着新媳妇回来了。”
客厅主位的沙发上,坐着头发花白的顾宏远。暗红色唐装,紫檀木拐杖,正专注看着棋盘残局,仿佛没听见。
空气彻底安静。
顾寒洲牵着沈星晚走过去,站定:“父亲。这是沈星晚,我妻子。”
沈星晚顺势微微躬身:“顾伯伯好。”她没有随顾寒洲喊“爸”,用“伯伯”这个稍显客气的称呼,保持距离也合乎初次见面的礼数。
顾宏远缓缓抬头。目光锐利如鹰,直刺过来。
沈星晚迎视。随即,一个苍老威严、带着怒意的声音撞入脑海:
「胡闹!娶这么个不清不楚的戏子进门,顾家的脸往哪放!」
她指尖微颤,随即握紧。果然,极度不满。
“坐。”顾宏远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佣人搬来椅子。顾寒洲让她先坐,自己才落座,姿态放松却隐含保护。
“听说是昨天凌晨领的证?”顾宏远撇着茶沫。
“是。”
“胡闹!”顾宏远放下茶盏,脆响惊心,“婚姻大事,当儿戏吗?”
「……得给她立规矩。」 心声里的怒意混合着掌控欲。
“不是儿戏。”顾寒洲语气平稳,“深思熟虑。”
“深思熟虑?”顾宏远目光转向沈星晚,“沈小姐,我说话直。顾家不是小门小户,娶妻娶贤,更要门当户对。你之前的那些新闻,闹得满城风雨,顾家丢不起这个人。”
客厅落针可闻。
沈星晚感觉到顾寒洲的手微动。她轻轻回握,指尖在他掌心点了点,示意自己来。
她抬起眼,看向顾宏远,笑容未变,声音清晰温和:
“顾伯伯说得对。我以前的新闻,确实不好看。”
她顿了顿,目光坦然扫过众人。
“不过,那些新闻是怎么来的,我想在座各位多少有所耳闻。真真假假,有时不在于事实,而在于讲故事的人手里有多少筹码。”
她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自嘲:“我从前筹码少,故事任人写。但现在不同了。”
她侧头看向顾寒洲,眼神流露依赖,再转回直视顾宏远:
“现在我嫁给了寒洲,成了顾家的人。我的故事怎么写,该由顾家说了算,而不是任由外人编排,您说是不是,顾伯伯?”
这番话软中带硬。既没否认过去(否认无用),又把责任推给“讲故事的人”(暗指陆景琛),最后抬出顾家,暗示“我丢脸就是顾家丢脸,你们得管”。
顾宏远眯了眯眼,重新打量她。
「……倒不全无脑子。伶牙俐齿。」 心声里的怒意稍减,转为审视。
“倒是能说会道。”顾宏远哼道,听不出褒贬。
“父亲,”顾寒洲适时开口,“星晚是公众人物,难免有是非。但都已过去。现在她是我妻子,外面的事,我会处理净。”
这是表态,也是警告。
顾宏远盯着儿子看了几秒,又看看沈星晚,最终不耐摆手:“行了,开饭吧。”
风暴暂歇。众人移步餐厅。
长餐桌,银餐具。顾寒洲与沈星晚坐顾宏远右手边,对面是周敏及其子顾寒宇。
顾寒宇二十五六岁,眼神飘忽,带着纨绔气。从沈星晚进来,他目光就没离开过,此刻更是直勾勾盯着,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沈星晚垂眸,只当未见。
晚餐开始,表面和谐。周敏切着牛排,状似随意:“听说沈小姐还有个妹妹?也在娱乐圈?”
「……姐妹俩,一个路数。正好敲打。」 心声带着算计。
沈星晚捏紧叉子,面色不变:“是,妹妹星雨,还在做练习生。”
“哎呀,那可要当心。”周敏叹气,语气“关切”,“你们姐妹都在这个圈子,最容易招是非。今早我还看到新闻,说妹被模特公司看中了?这风口浪尖,可别是被人利用了,平白牵连你。”
句句带刺。重提“是非”,暗指沈星雨被陆景琛公司签下是“被利用”,更恶毒暗示姐妹俩都“不净”。
沈星晚抬眼,看着周敏的脸,忽然,轻轻笑了。
笑容很淡,却带出锋利弧度。
“周姨消息真灵通。”她声音柔和,“不过您放心,星雨年纪小,但心里有数。知道什么人能信,什么人该防。至于利用嘛……”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顾寒宇,语气轻缓:
“这圈子里,想踩别人上位的太多了。但算计到最后,谁成了谁的垫脚石,还真说不准。您说呢,寒宇?”
顾寒宇正看得心猿意马,被点名一愣:“啊?关我什么事?”
「这女人有病吧?扯我嘛!」 他心声慌乱恼怒。
“吃饭。”顾宏远冷冷打断。
顾寒宇闭嘴瞪眼。周敏笑容淡去,低头用餐的动作略显僵硬。
沈星晚垂眸,继续切着牛排。读心术像暗夜里的灯,让她窥见平静下的暗礁。
晚餐继续。顾宏远问了几句公司事务,顾寒洲简答。其他人话题围绕、。
沈星晚安静听着,同时捕捉飘入脑海的杂音:
「顾寒洲急着结婚,是不是老爷子身体……」(某叔公)
「周敏怕要气死,她侄女可惦记顾太太位置呢……」(年轻女孩)
「长得是真不错,可惜……」(旁支表哥)
信息繁杂,却让她对顾家暗涌更清晰。
就在这时,那个低沉清晰的心声,盖过所有杂音,再次撞入——
「……老头子态度比预想好点。她应对得还行。」
沈星晚切牛排的动作一顿。
是顾寒洲。他没说话,表情平静地听着一位叔公说话,可心声却冷静分析着局势。
「……手好像没那么凉了。」
最后一句,让沈星晚耳莫名一热。他甚至……在注意这个?
饭至中途,佣人快步进来,在顾宏远耳边低语。
顾宏远脸色微变,看向顾寒洲:“陆家那小子,陆景琛,来了。说有事要见你。”
餐厅空气瞬间冻结。
所有目光再次聚焦。
沈星晚手指收紧,看向顾寒洲。
顾寒洲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拿起餐巾擦嘴角。可沈星晚清晰听到他此刻的心声——
「……来得正好。」
那声音冷静至极,甚至带着一丝早有预料的漠然。
“让他等着。”顾寒洲开口,声音平稳,“我在陪家人吃饭。”
佣人看向顾宏远。
顾宏远盯着儿子,两秒后摆手:“按寒洲说的办。”
佣人退下。
顾寒洲转向沈星晚,将自己盘中一块切好的嫩牛排,自然放到她盘中。
“尝尝这个,厨师的拿手菜。”他语气平常。
与此同时,沈星晚听到他的说话声,低沉,清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安抚的笃定:别怕
沈星晚心脏猛地一跳。
她低头嗯了一声,叉起那块牛排,送入口中。
肉质鲜嫩,酱汁浓郁。
她却尝出了一丝,铁锈般的、山雨欲来的血腥味。
陆景琛就在外面。
而她坐在这里,吃着丈夫切的牛排,这场仗,她似乎多了件无人知晓的武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