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看游戏体育小说的你,一定不能错过这本《我一个开网约车的你叫我跑F1?》!由作者“一个张大爷”倾情打造,以112046字的篇幅,讲述了一个关于林默的精彩故事。快来一探究竟吧!
我一个开网约车的你叫我跑F1?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2020年10月2,俄罗斯,索契。
黑海的冷风裹着咸腥的凉意,毫无遮拦地刮过奥林匹克公园,赛道两侧的草坪上积着一层薄雪,远处的高加索山脉覆着皑皑白雪,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沉默矗立。全长5.848公里的索契赛道,像一条蛰伏在冰雪边缘的银灰色巨蟒,18个弯道串联起街道赛与永久赛道的混合布局,背阴处的路面结着一层看不见的薄冰,藏着致命的陷阱。
林默站在围场外的护栏边,双手在厚队服的口袋里,目光顺着赛道的延伸线,一直落到远处的3号弯。他呼了口气,白雾在眼前瞬间散开,被冷风卷得无影无踪。脸颊被冻得泛着红,鼻尖微微发堵,这地方的冷,比他预想中更刺骨。
【系统面板加载完成】
【当前赛道:俄罗斯索契赛道
赛道特性:5.848公里,18个弯道,最长直道650米,3号弯为全赛历最危险的高速重刹弯,入弯时速可达290km/h,低温、路面薄冰、背阴向阳区域温差极大,轮胎抓地力波动幅度超40%,对车手预判能力、轮胎温控、细腻作要求极致
宿主当前状态:心率60次/分,专注力98%,低温环境适应度97%
当前任务:完成索契站排位赛与正赛,延续稳定发挥,锁定F1官方试训资格】
【系统:握草,这俄罗斯也太冷了吧,零下两度,宿主你站这儿快二十分钟了,不冻得慌?老赵都去买热咖啡了,你还在这儿跟冰碴子较劲呢?】
林默指尖在口袋里轻轻动了动,在心里回了两个字:闭嘴。
【系统:你大爷的,好心当成驴肝肺。提醒你一句,前面那个3号弯,去年有个F2车手在这儿,因为背阴区路面温度骤降,轮胎抓地力直接崩了,260km/h的时速撞墙,车直接撞废,赛季都报销了,你可别大意,我已经把全赛道温度热力图给你标车载屏上了】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踩在薄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老赵端着两杯热咖啡走过来,裹着厚厚的羽绒服,缩着脖子跺了跺脚,把其中一杯递到林默面前:“快拿着暖暖手,这鬼天气,比冰箱冷冻层还邪性,再站会儿人都冻透了。”
林默接过咖啡,双手捧着纸杯,暖意顺着掌心一点点漫上来。他低头吹了吹杯口的热气,抿了一口,热咖啡滑过喉咙,总算驱走了几分钻骨的寒意。他又呼了口气,白雾散开,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塞的沙哑:“温度,比预想的低。”
老赵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这才十月份,俄罗斯的冬天还没真正开始呢,等年底零下二十度,那才叫真的冷。”
林默没说话,又抿了一口咖啡,目光重新落回赛道远处的3号弯。入弯前是整条赛道最长的直道,赛车能拉到290公里的时速,紧接着就是连续下坡的左弯,必须一脚重刹降到120公里才能切进去,而弯道内侧刚好是全程背阴的区域,路面结着薄冰,温度只要变0.5度,轮胎的抓地力就会天差地别。
老赵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脸上的笑收了起来,语气沉了几分:“就是这个3号弯,去年出事的那个车手,就是在这儿栽的。入弯前路面温度突然降了两度,轮胎直接抓不住地,侧滑撞了轮胎墙,人虽然没事,但整个赛季都废了。”
林默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落在赛道边背阴处的积雪上,眉头极轻地皱了一下,快得几乎看不见。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又缓缓呼出来,白雾散开,脸上的表情重新恢复了平静。
10月3,周六,排位赛。
天更冷了,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细碎的雪花时不时飘下来,落到赛道上就化了,让路面变得湿滑不堪。赛道向阳处和背阴处的温差超过3度,对轮胎的考验到了极致。
林默坐进驾驶舱,有条不紊地系好六点式安全带,调整好方向盘。透过头盔面罩,能清晰看到赛道边的积雪被冷风卷得漫天飞,方向盘被冻得冰凉,哪怕隔着赛车手套,那股寒意依旧能渗进来。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面罩上起了一层薄雾,很快又散了。
【系统:排位赛即将开始,当前赛车状态良好,软胎已预热,车载温度监测仪已校准,宿主心率63次/分,状态极佳。要不要我给你开实时路面温度预警?】
林默在心里回:开着,别吵。
【系统:行,你大爷的,我当哑巴温度计行了吧】
绿灯亮起。
“林默,出场圈注意暖胎,重点感受不同路段的路面温差,背阴区慢一点,别太激进。”无线电里传来工程师的声音。
“收到。”
林默轻踩油门,赛车平稳驶出维修区。刚冲上主直道,一阵冷风就从侧面狠狠撞过来,方向盘轻微晃了一下——低温下轮胎橡胶变硬,抓地力比常温下弱了近三成,反馈也变得陌生。他握紧方向盘,指尖精准地捕捉着每一丝细微的震动,感受着轮胎和路面的贴合度。
“路面温度,零下2度。”他轻声自语。
第一圈,他始终控着车速,没有急着冲圈速,只是全神贯注地感受着温度的变化。每次经过背阴的隧道段和弯道,路面温度就会骤降,方向盘的反馈会瞬间变轻;开到向阳的直道,温度又会微微回升,抓地力也跟着恢复。这些变化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可他却精准地捕捉到了每一次波动,随之做出毫米级的调整。
进入3号弯之前,路面温度突然骤降,方向盘瞬间变轻,轮胎抓地力直线下跌。
【系统:预警!背阴区路面温度零下4度!抓地力暴跌35%!建议刹车点提前8米,刹车力度减10%!】
“零下4度了。”林默轻声说,手比脑子还快,轻点刹车,同时微微调整方向,赛车精准地切向弯心,四个轮胎死死咬住湿滑的路面,车身没有一丝侧滑,平稳划过弯道。
第二圈,计时圈正式开始。
即将进入3号弯,林默的目光扫过赛道两侧,背阴处的积雪更厚,说明路面温度更低。他提前微调方向盘,把走线切到了内线,避开了温度最低、最容易结冰的路肩区域。直道末端,他精准地踩下刹车,车速从290公里瞬间降到120公里,方向盘平稳转动,赛车紧贴着弯心划过,出弯的瞬间直接全油门,动力没有丝毫损失。
【系统:握草!3号弯走线完成度100%!出弯速度比同圈对手快10km/h!这冰路面在你这儿跟柏油路没区别啊!】
林默的嘴角,极淡地扬了一下。
第三圈,云层散了些,太阳偶尔探出头,路面温度微微回升。方向盘的反馈重新变沉,轮胎抓地力慢慢恢复,他在直道上把油门踩死,车速表的数字疯狂往上跳——260,270,280,290。
“舒服。”他小声说了一句。
排位赛结束,林默最终拿下第七。
前六名都是围场里的熟面孔,红牛青训的头号车手维斯塔潘、法拉利青训的勒克莱尔、米克·舒马赫,还有之前的老对手马可、卢卡,而排在第三位的,是俄罗斯本土车手尼基塔·马泽平。
林默刚把赛车停进维修区,摘下头盔,额前的头发已经被汗水和冷气浸得冰凉。一个高大的身影晃悠着走了过来,一头乱糟糟的金发,脸冻得通红,鼻子下面还挂着一点清鼻涕,裹着厚厚的黑色羽绒服,像个笨拙的北极熊,脸上却挂着自来熟的灿烂笑容。
“嘿,中国小子!”他伸手拍了拍林默的肩膀,力气不小,拍得林默往前踉跄了一下,“可以啊!这破温度差点把我手冻僵在方向盘上,你倒好,稳得跟钉在赛道上似的!”
林默站稳身子,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你是?”
“尼基塔·马泽平,叫我马泽平就行!”那人伸出冻得通红的大手,“刚才我在后视镜里盯了你全程,温度忽上忽下的,你的车连晃都不晃一下,你方向盘上涂502胶水了?”
林默看着他伸过来的手,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很凉,握力却很大。“没有胶水。”他说。
马泽平瞬间大笑起来,笑声在冷空气里格外响亮:“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该不会是机器人吧?其他车手都在维修区骂这鬼天气,就你跟没事人一样,稳得跟在自家模拟器上开车似的!”
林默接过老赵递来的运动饮料,拧开瓶盖,刚喝了一口,冰得他眉头轻轻皱了一下,还是咽了下去。“温度有变化的规律,不是乱变的。”他说。
“规律?”马泽平挑了挑眉毛,一下子凑得更近了,蓝眼睛里全是好奇,“你还能摸出这鬼温度的规律?兄弟,你眼睛里装的是红外测温仪吧?”
林默摇了摇头,抬手指了指赛道边的积雪:“背阴的地方冷,有阳光的地方暖,雪的厚度能看出温差,有固定的周期。”
马泽平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盯着那些积雪看了半天,挠了挠头,把本来就乱的金发挠得跟鸡窝似的:“行行行,你说得玄乎,我是真没看出来。不过没关系,明天正赛,我可不会让你这么轻松——这可是我的主场,我在这鬼天气里冻了十几年,门儿清!”
林默看着他夸张的表情,嘴角动了动:“我知道。”
马泽平眼睛一亮,又拍了拍脯,羽绒服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知道就好!明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俄罗斯冬天的热情!”
正说着,周冠宇走了过来,手里也端着一杯热咖啡,看见马泽平,忍不住笑了:“哟,东道主又在这儿吹牛皮呢?排位赛才拿第三,也好意思说主场优势?”
马泽平翻了个大白眼:“周冠宇,你这嘴比这零下的天气还冷。我跟林默交流赛道心得,你懂个屁。”
周冠宇笑着喝了一口咖啡,补了一句:“交流心得?我看你是想套林默的秘诀吧?刚才排位赛,你在后视镜里,都快把林默的车尾盯出洞来了。”
“那叫观察!观察懂不懂?”马泽平理直气壮地指着自己的眼睛,“林默这小子邪门得很,温度变来变去,他稳得跟车底装了磁铁似的——你们说,他是不是偷偷给轮胎装了加热器?”
周冠宇翻了个白眼:“加热器?亏你想得出来,FIA的车检是吃素的?”他转头看向林默,脸上的玩笑收了几分,多了些认真,“林默,你到底怎么做到的?3号弯那阵降温,我方向盘都快冻僵了,走线直接偏了半米,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林默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淡淡说:“提前预判温度的变化,调整走线和刹车,就不会受影响。”
两人对视了一眼,周冠宇愣了愣,随即笑了:“说起来简单,能做到的,整个围场也就你一个了。”
马泽平又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兄弟,你说的我是真听不懂,但是……”他竖起大拇指,“是真的牛。”
周冠宇拍了拍马泽平的肩膀,忍着笑:“行了,别琢磨了,反正我们也摸不透这门道。你还是担心一下明天的比赛吧,别到时候被冻得连刹车都踩不动。”
马泽平瞪了他一眼,一把拍开他的手:“滚!我从小在这天气里长大,谁怕谁!”
林默看着他们斗嘴,嘴角轻轻扯了一下,露出一点极淡的笑意。
10月4,周,正赛。
天气比昨天更怪,太阳时不时从云层的缝隙里探出头,洒下一点微弱的阳光,可路面温度依旧反复无常,向阳处和背阴处的温差始终在3度左右徘徊,每一圈的抓地力都在变,对车手的专注力是极致的考验。
林默坐进驾驶舱,闭上眼睛。
周围的嘈杂声——引擎的轰鸣、技师的喊声、看台上俄罗斯车迷的欢呼,都像水一样慢慢退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冷风撞在头盔上的触感,还有方向盘传来的,细微的、随着温度变化的震动。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跟着温度变化的节奏打拍子。
【系统:正赛即将开始,53圈赛程,软胎起步,当前路面温度零下3度,背阴区最低零下5度,宿主心率61次/分,专注力100%,状态完美。实时温度预警全程开启,放心跑】
五盏红灯,逐一亮起,红得刺眼。
整个赛道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引擎的轰鸣,在冷空气里依旧震耳欲聋。
五盏红灯,同时熄灭。
比赛开始!
几乎是红灯熄灭的瞬间,全场赛车同时全油门冲了出去,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发出刺耳的尖叫。林默的起步依旧是他独有的节奏——七成油门,离合器咬合精准到毫秒,赛车平稳地冲了出去,没有丝毫轮胎打滑,没有丝毫动力损失,稳稳地守住了第七的发车位置。
第一圈,进入3号弯之前,路面温度突然骤降,方向盘瞬间变轻。林默的眉头极轻地皱了一下,手却比脑子更快,轻点刹车,微调方向,赛车精准地切向弯心,四个轮胎死死咬住路面,没有一丝侧滑。
【系统:漂亮!零下5度的路面,走线误差不超过2厘米,稳得一批!】
第5圈,林默依旧稳定在第七的位置。
前面的六辆车已经红了眼,在反复无常的温度里疯狂缠斗,你挤我我撞你,乱成一团。路面温差让他们的圈速忽快忽慢,有人在背阴区入弯太快,差点冲出赛道;有人在向阳区刹车过晚,损失了大把时间;还有人因为轮胎温度上不来,全程都在救车,手忙脚乱。
林默始终没有加入这场缠斗,依旧按着自己的节奏跑,每一圈的圈速误差,始终控制在0.2秒以内。温度每降一点,他就提前松一点油门,调整走线;温度每升一点,他就稍微晚一点刹车,优化出弯速度。动作小得几乎看不见,可任凭温度怎么变,他的赛车始终稳稳地贴着最佳行车线,没有丝毫慌乱。
现场解说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赛道: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在路面温度如此反复无常的情况下,林默依旧保持着惊人的稳定!”
“你们看到了吗?其他车手在温差变化时,要么减速,要么出现侧滑,甚至差点冲出赛道,只有林默,像完全不受低温影响一样,稳稳地控制着赛车,走线没有丝毫偏差!”
“这就是顶级的环境适应能力!从斯帕的雨,到蒙扎的高速,再到赞德福特的海风,现在是索契的冰雪,林默用他的稳定,征服了一条又一条完全不同的赛道!”
林默听不见这些解说,他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前方的赛道、手里的方向盘,还有那细微的、不断变化的路面温度里。
第15圈,意外发生了。
第六名的车手想在3号弯超越前车,两车并排着冲进弯道,走线都拉到了极限。就在入弯的瞬间,他们刚好驶入背阴区,路面温度骤降2度,轮胎抓地力瞬间暴跌。
【系统:预警!前方两车缠斗,抓地力,大概率失控!宿主提前收油门,拉开安全距离!】
林默看到提示的瞬间,轻轻收了一脚油门,和前车拉开了1.5秒的安全距离。
就在这时,第六名的赛车瞬间失去了抓地力,车尾猛地往外甩,直接狠狠撞上了前车的侧面。两辆车瞬间在赛道上旋转起来,轮胎摩擦地面冒出浓浓的白烟,车身碎片散了一地,铺满了整个弯道。
紧随其后的几辆车吓得猛踩刹车,乱成一团,有的冲上了缓冲区,有的差点撞上碎片。只有林默,平稳地减速,精准地避开了事故区域,整个过程净利落,没有一丝慌乱。
黄旗瞬间挥动,安全车出动。
【系统:安全车出动,当前排名上升至第四!轮胎损耗剩余67%,比前三名平均少10%,优势巨大!】
第18圈,安全车进站,比赛重新恢复。
绿灯亮起的瞬间,林默精准地控制油门,平稳提速,紧紧跟住了前面的三辆车——领跑的维斯塔潘、第二的米克·舒马赫,第三的马泽平。
“林默,前三名咬得很紧,马泽平主场拼得很凶,轮胎推得太狠了,左后轮衰竭很快,你注意观察,找机会。”无线电里传来老赵的声音,带着一丝压不住的期待。
林默没说话,他的目光死死锁在前面马泽平的红色赛车上,准确地说,是盯着马泽平赛车的左后轮。
每次经过13号弯,马泽平的赛车都会有一个极细微的抖动,快得几乎看不见,可林默捕捉到了。那是轮胎严重衰竭的信号,马泽平在主场车迷的欢呼声里,把轮胎推到了极限,撑不了几圈了。
林默在心里,默默记下了13号弯这个位置。
第22圈,机会来了。
进入13号弯之前,马泽平的赛车果然又抖了一下,比之前更明显,走线直接偏了半米,刚好让出了内线的空间。
林默没有丝毫犹豫,方向盘一打,油门直接踩死,赛车紧贴着内线切入弯道,瞬间和马泽平的赛车并排。
马泽平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眼睛瞪得滚圆,嘴里骂了一句俄语,可他的轮胎已经撑不住了,本没办法变线防守。两车并排出弯,在随后的短直道上,林默的赛车动力更足,轮胎状态更好,瞬间拉开了半个车身的距离。
下一个刹车点,林默精准地抢到了内线,入弯、切弯心、全油门出弯,一气呵成。
超越成功!
【系统:握草!漂亮!直接到第三了!马泽平人都傻了!】
“漂亮!林默!现在第三!前面就是舒马赫和维斯塔潘!”老赵的声音在无线电里炸开,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林默轻呼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稳稳地守住了位置。
第25圈,林默已经追到了舒马赫身后,两车之间的距离不到1秒。
舒马赫的轮胎也出现了明显的衰竭,3号弯入弯点直接偏了0.3米,赛车轻微侧滑,损失了0.2秒。林默捕捉到了这个失误,却没有急着进攻,他依旧稳稳地跟在后面,保持着安全距离。
他在等,等舒马赫犯更大的错。低温赛道上,贸然进攻只会让自己陷入风险,耐心,才是最大的武器。
果然,第27圈,还是在3号弯,舒马赫再次失误。背阴区的低温让他的轮胎抓地力瞬间,入弯时车尾猛地甩了一下,侧滑得更厉害,差点冲出赛道。
林默没有再等,方向盘一打,直接切了外线,与舒马赫并排入弯。两车距离近得能听见对方引擎的轰鸣,舒马赫转过头看他,眼神里全是不甘,却本没办法守住线路。
出弯的瞬间,林默全油门加速,直接完成了超越。
第二名!
【系统:!又超一个!现在第二!离维斯塔潘只有1.2秒了!】
第30圈,林默已经追到了维斯塔潘身后,两车之间的距离,始终保持在0.8秒,不远不近,刚刚好。
维斯塔潘是红牛青训的头号车手,天赋出众,经验丰富,是整个F2围场里最快的车手之一。他从后视镜里看到了林默,微微调整走线,死死封住了内线,不给林默任何超车的机会。
林默没急着进攻,依旧按着自己的节奏,一圈一圈地跟着。他在试探,在观察,在找维斯塔潘的节奏漏洞。
第35圈,林默改变了策略。
他开始在3号弯尝试不同的走线,有时候切内线,有时候走外线,有时候晚刹车,有时候早出弯。他不是在进攻,是在试探维斯塔潘的反应,摸清楚他的防守习惯。
【系统:宿主,你这虚晃一枪玩得可以啊,维斯塔潘已经被你晃得两次提前变线了,他的节奏乱了!】
第38圈,林默找到了漏洞。
每次他在3号弯走外线,维斯塔潘都会提前零点一秒向右打方向,封住外线的位置,可这样一来,他的内线就会露出一个极小的缝隙——只有0.3米宽,一般车手本看不见,更不敢钻。
林默看见了,也敢钻。
第40圈,倒数第二圈。
林默在进入3号弯之前,故意把走线拉到了外线,做出要从外线超车的架势。维斯塔潘果然上当,提前向右打方向,封住了外线。
可这一次,林默本没打算走外线。他在入弯前的最后一刻,猛地一打方向盘,赛车瞬间切向内线,精准地挤进了那个0.3米的缝隙里。
维斯塔潘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就这零点三秒的反应差,林默的赛车已经和他并排了。两车并排入弯,轮胎几乎贴在一起,林默的刹车点比他晚了0.05秒,出弯速度比他快了0.2公里每小时。
出弯的瞬间,林默的赛车领先了半个车身,他直接全油门加速,彻底甩开了维斯塔潘。
第一名!
【系统:!牛!这超车太极限了!0.3米的缝隙都敢钻!现在领跑全场!】
最后一圈,林默依旧稳稳地守住了领先位置,没有给维斯塔潘任何反超的机会,第一个冲过了终点线。
方格旗在头顶疯狂挥舞,引擎的轰鸣,瞬间被全场的欢呼淹没。
索契站冠军!F2四连胜!
赛后,车手休息区里暖气开得很足,和外面的冰天雪地完全是两个世界。
马泽平瘫在沙发上,抓起一瓶冰水猛灌了一大口,然后重重地把瓶子砸在桌上,水溅出来洒了一桌子。他的脸依旧通红,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气的。
“我算是服了!”他瞪着坐在角落整理头盔的林默,一脸的难以置信,“这破赛道,忽冷忽热的,我手都快冻僵了,你小子到底什么情况?你是冰雪的亲儿子吗?它怎么就不冻你?”
林默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语气认真:“不是亲儿子,只是提前预判了温度变化。”
马泽平被他一本正经的回答噎得半天说不出话,张了张嘴,最终只能翻个白眼,倒回沙发上。
周冠宇从门口晃悠进来,手里拎着一瓶伏特加,在林默旁边坐下,把酒瓶递了过去:“喝一口?俄罗斯特产,暖暖身子。”
林默看了看酒瓶,摇了摇头。
周冠宇也不勉强,自己拧开瓶盖抿了一口,瞬间辣得龇牙咧嘴:“这玩意儿,真不是人喝的。”他转头看向林默,眼神里全是佩服,“不过你今天最后超维斯塔潘那一下,真不是人能跑的。0.3米的缝隙,你也敢钻?”
林默想了想,淡淡说:“能过去。”
“能过去?”周冠宇挑了挑眉毛,笑了,“也就你敢说这话,换个人,早就撞墙了。”
马泽平突然从沙发上坐起来,凑了过来:“什么缝隙?你们在说超维斯塔潘那一下?”
周冠宇瞥了他一眼:“不然呢?你以为说你被超的那一下?”
马泽平的脸更红了,梗着脖子说:“那是我轮胎不行了!不然他本超不过我!”
林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认真地说:“你的轮胎,还能撑两圈。”
马泽平:“……”
周冠宇瞬间笑得直拍大腿,休息区里一片欢声笑语。
正说着,范德林德也晃悠了进来,手里也拎着一瓶伏特加,看见周冠宇手里的酒瓶,眼睛一亮:“哟,英雄所见略同啊!来来来,为我们的四连胜中国冠军,一杯!”
“冠军是冠军,”马泽平撇了撇嘴,“但还没进F1呢,别吹太早。”
范德林德摆了摆手,一脸神秘:“快了快了,我听围场里的人说,法拉利那边,已经把他的试训合同都准备好了,就等赛季结束了。”
林默抬起头,看了范德林德一眼,没说话,又低头继续整理头盔。
范德林德意识到说漏了嘴,赶紧打了个哈哈,拧开伏特加的瓶盖:“来来来,喝酒喝酒!俄罗斯的冬天,不喝酒会冻成冰棍的!”
周冠宇笑着举起酒瓶,和他碰了一下:“杯!为林默的四连胜!”
林默看着他们闹,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晚上,索契的酒店阳台上,黑海的冷风呼呼地刮着,远处的海面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
老赵独自站在阳台上,指尖夹着一支烟,火星在冷风里明明灭灭。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号码,深吸一口烟,接起了电话。
“老赵,今天的比赛,我全程看完了。”电话那头,是法拉利观察员的声音,浓重的意大利口音,在冷风里依旧清晰。
老赵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林默的表现,再一次超出了我的预期。”观察员的语气里,全是掩饰不住的欣赏,“最后两圈超越维斯塔潘的走线,还有全程对轮胎、对温度的极致掌控,不是一般年轻车手能做到的。”
老赵点了点头,弹了弹烟灰。
“我已经把完整的比赛报告和遥测数据,全部提交给了马拉内罗总部,高层刚刚开完会,全票通过了试训邀约。”观察员顿了顿,语气很笃定,“11月15,费奥拉诺赛道,我们给林默预留了两天的官方试训席位,驾驶我们2020赛季的现役F1赛车。”
老赵手里的烟,微微抖了一下,他压下心里的激动,问:“如果试训达标,后续怎么安排?”
“如果他能达到我们的测试标准,2021赛季,我们会给他正式储备车手的席位,附带至少4场周五自由练习赛的出场机会。”观察员笑了笑,补充道,“只要他能在自由练习赛里,拿出和现在一样稳定的表现,我们会直接给他晋升正式车手的席位。”
老赵沉默了几秒,随即也笑了,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白雾:“好,我知道了。我会转告他。”
挂了电话,老赵转过身,才发现林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阳台门口。
“老赵,谁的电话?”林默开口问,声音很平静。
老赵看着他,月光洒在林默的脸上,那张脸依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眼神却很亮。他笑了笑,走过去,拍了拍林默的肩膀:“法拉利那边来的电话。”
林默的目光,轻轻动了一下。
“11月15,费奥拉诺赛道,法拉利F1车队的官方试训。”老赵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只要通过试训,2021赛季,你就能开上F1。”
林默沉默了很久,目光越过老赵,望向远处月光下的黑海,海面的波浪一起一落,像某种恒定的韵律。
很久之后,他转过头,看着老赵,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准备好了。”
这是他第一次,说这么长的一句话。
老赵愣住了,随即笑得更开心了,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我就知道你行!”
林默没再说话,重新望向远处的黑海,月光洒在他的脸上,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里,第一次燃起了清晰的光。
他的F1之路,终于露出了清晰的轮廓。
而他要做的,依旧是一步一步,一圈一圈,稳稳地走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