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传统玄幻小说,那么这本《踏雪寻天》一定不能错过。作者“Al一个”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林厌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连载,赶快开始你的阅读之旅吧!
踏雪寻天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一节 深山铸刀
青云剑宗的搜捕持续了三天。
三天里,林厌、霜月、冰老鬼三人躲进了十万大山深处的一处隐蔽山谷。山谷三面环山,只有一条狭窄的缝隙能进出,易守难攻。谷内有一眼清泉,几丛果树,还有不少草药,足够他们暂时栖身。
最让林厌惊喜的是,谷底有一个废弃的炼器炉。炉子是用青石砌成的,已经破败不堪,炉壁上长满了苔藓,但炉膛里的地火居然还没熄灭,幽幽地燃烧着,散发出微弱的热量。
“这是三百年前一个炼器师留下的。”冰老鬼摸着炉壁说,“那家伙脾气古怪,专爱在深山里炼器,说是清净。后来他坐化了,炉子就荒废了。没想到地火还能烧三百年,真是个好炉子。”
林厌看着炉子,心里有了打算。
斩天刀的刀尖、刀身、刀柄已经集齐,但三部分分离了三百年,需要重新熔铸,才能完整合一。这个炼器炉,正好能用上。
“我要铸刀。”他说。
霜月皱眉:“你会炼器?”
“不会。”林厌摇头,“但斩天刀自己会。”
他拿出斩天刀的三部分,摆在地上。刀尖暗金,刀身银白,刀柄乌黑,三件东西放在一起,发出共鸣般的嗡鸣,像久别重逢的兄弟在互相呼唤。
斩天刀魂的声音在林厌脑海中响起:“主人,我需要月华石、冰魄珠、还有你的血。”
“月华石和冰魄珠我有,但血要多少?”
“三滴心头血。”斩天说,“心头血蕴含最精纯的生命本源,能让我三部分彻底融合,也能让你与刀的联系更深。”
心头血,是修士最珍贵的精血之一,损失一滴都会元气大伤,三滴……搞不好会境界跌落。
但林厌没犹豫。
“好。”
他盘膝坐下,运转灵力,出三滴心头血。血珠殷红,泛着淡淡的金光,从心口渗出,悬浮在空中。林厌的脸色瞬间苍白,气息也萎靡了不少。
霜月想阻止,但已经晚了。
三滴血珠缓缓飘向斩天刀的三部分,融入其中。刀尖、刀身、刀柄同时亮起,暗金、银白、乌黑三色光芒交织,形成一个旋转的光茧,将三部分包裹起来。
光茧缓缓飘进炼器炉,落入地火之中。
地火猛地窜高,从幽蓝色变成了炽白色,温度急剧攀升,烤得整个山谷热浪滚滚。林厌、霜月、冰老鬼都退到远处,看着炉中的光茧在地火中沉浮。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一天,两天,三天……
光茧越来越亮,炉火越来越旺。到了第三天傍晚,光茧突然炸开,一柄完整的刀从炉中飞出,悬浮在半空。
刀长三尺三寸,刀身狭长,通体暗金,上面浮现着银色的云纹和黑色的木纹,三种颜色完美交融,浑然一体。刀锋雪亮,寒光人,刀柄处那轮月牙印记格外清晰,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斩天刀,完整了。
刀身微微震动,发出清越的刀鸣,像是在宣告自己的新生。山谷里的灵气被搅动,形成一个灵气漩涡,朝刀身汇聚。林厌能感觉到,刀身深处,一股庞大而狂暴的力量正在苏醒。
那是完整的斩天刀魂。
“主人。”斩天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微弱模糊的感觉,变得清晰、沉稳,还带着一丝古老的沧桑,“我回来了。”
林厌伸手,斩天刀自动飞到他手中。
入手沉重,但很称手。刀柄上的木纹贴合掌心,传来温润的触感,像握着一块有生命的木头。他能感觉到,刀身里流淌着磅礴的刀意,只要他愿意,随时能斩出开山裂石的一刀。
“恭喜。”霜月走过来,看着斩天刀,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这把刀,很强。”
冰老鬼也啧啧称奇:“完整的斩天刀,已经有极品法宝的威能了。等你修为提升上去,它还能继续成长,说不定能晋升灵宝,甚至仙器。”
林厌握紧刀,感受着刀身传来的力量,心里却没什么喜悦。
铸刀消耗了他三滴心头血,修为从炼气九层大圆满跌到了炼气八层初期,元气大伤。而且,刀是完整了,但他的承诺却更重了——要李青云,要替上一任青云宗主报仇。
这担子,太重了。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霜月问。
“疗伤,恢复修为。”林厌说,“然后……去寒玉宫。”
霜月和冰老鬼同时一震。
“寒玉宫?”霜月皱眉,“你去那里做什么?送死?”
“我有必须去的理由。”林厌看着她,“我要拿回银月的妖丹碎片,也要……看看秦川和白凝霜的恩怨,到底是怎么回事。”
霜月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跟你一起去。”
“你没必要掺和进来。”林厌摇头,“这是我和寒玉宫的私事。”
“不是私事。”霜月说,“月神之泪被盗,我母亲死在无尽海,背后也有寒玉宫的影子。而且……”她顿了顿,“你救过我,帮我们找回了圣物。月狼族重情义,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冰老鬼也举手:“算我一个。无影盗那老家伙可能和寒玉宫也有关系,我去探探消息。”
林厌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逃亡这么久,他一直是一个人。现在,终于有了同伴。
虽然这同伴一个是妖族公主,一个是来历不明的老鬼,但至少,不是敌人。
“谢谢。”他说。
霜月别过脸去:“别谢得太早,寒玉宫很危险,我们可能都会死在那里。”
“我知道。”林厌点头,“但我们不会死。”
他握紧斩天刀,刀身嗡鸣,像是在回应。
接下来的一个月,三人留在山谷里疗伤修炼。
林厌用剩下的冰魄珠恢复元气,修为慢慢回升到炼气九层,但距离筑基还是差一线。霜月则用月华石修炼,她的修为已经是金丹初期,需要巩固。冰老鬼最闲,整天在谷里转悠,采药炼丹,倒也自在。
一个月后,三人的状态都调整到了最佳。
“该出发了。”林厌说。
霜月点头,化出狼形。林厌骑上狼背,冰老鬼御舟跟上,三人离开山谷,朝着寒玉宫的方向进发。
寒玉宫在极北之地的另一侧,和月狼王族的领地隔着一片“冰风谷”。冰风谷是寒玉宫的天然屏障,终年刮着刺骨的寒风,谷里还有“冰风兽”出没,实力堪比筑基期,成群结队,十分难缠。
但林厌他们没得选。
要去寒玉宫,必须穿过冰风谷。
第二节 冰风谷
冰风谷比林厌想象中更可怕。
谷里没有雪,只有光秃秃的黑色岩石,被常年不息的寒风打磨得光滑如镜。风从谷口灌入,在狭窄的山谷里形成无数道风刃,刮在岩石上,发出刺耳的尖啸,像无数厉鬼在哭嚎。
三人刚进谷,就被风刃得寸步难行。
“用护体法术!”霜月喊道,身上亮起冰蓝色的光罩,将风刃挡在外面。
林厌也运转《踏天九步》,用灵力护住全身。但风刃太密集了,灵力消耗得飞快,走了不到百丈,他就感觉灵力快要见底。
冰老鬼最轻松,他掏出一面冰盾,挡在身前,风刃打在冰盾上,只留下浅浅的白痕。
“这样不行。”冰老鬼说,“得找地方躲躲,等风小点再走。”
但冰风谷里哪有地方可躲?
三人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突然传来“轰隆隆”的声音,像有什么东西在奔跑。
“是冰风兽!”霜月脸色一变,“快躲!”
但已经晚了。
十几头冰风兽从拐角处冲了出来。这些兽类长得像牦牛,但浑身覆盖着冰蓝色的鳞片,头顶有一独角,四蹄粗壮,奔跑时地面都在震动。它们的眼睛是血红色的,看见林厌三人,发出兴奋的咆哮,加速冲来。
“出去!”霜月拔刀,率先迎上。
林厌也挥动斩天刀,一道暗金色的刀气斩出,砍在一头冰风兽的脖子上。刀气切开鳞片,鲜血喷涌,冰风兽惨叫倒地。
但更多的冰风兽围了上来。
这些兽类皮糙肉厚,力大无穷,而且不怕风刃,在谷里如鱼得水。林厌和霜月很快陷入苦战,冰老鬼则在后面用冰系法术辅助,冻住几头冰风兽,缓解压力。
但冰风兽太多了,了一头又来两头,源源不绝。
“这样不行!”霜月吼道,“它们是在消耗我们!”
林厌也看出来了。冰风兽不急着拼命,只是轮番冲击,消耗他们的灵力和体力。等他们力竭,就会被撕成碎片。
“得想个办法突围。”林厌说。
“怎么突?”霜月一刀退一头冰风兽,“前后都是兽,左右是岩壁,往哪儿突?”
林厌抬头,看向岩壁上方。
岩壁很高,很陡,但对他来说,不是问题。
踏影步,能踏影瞬移。只要有影子,他就能上去。
而冰风谷虽然昏暗,但岩壁上有一些发光的苔藓,投下淡淡的影子。
“上去。”林厌说,“从上面走。”
“我上不去。”霜月皱眉。她是狼形,不适合攀爬。
“我带你。”林厌抓住霜月的手臂,踏影步发动,踩在岩壁的影子上,瞬间出现在三丈高的岩壁凸起处。
冰老鬼见状,也御舟飞了上来。
冰风兽们不会飞,只能在下面咆哮,用角撞岩壁,但岩壁坚硬,撞不动。
三人松了口气,沿着岩壁的凸起,继续往前。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风渐渐小了,冰风兽也少了。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两条路,一条往左,一条往右。
“走哪条?”霜月问。
冰老鬼掏出罗盘,摆弄了一会儿,指向左边:“这边有灵气波动,可能有人。”
“人?”林厌警惕起来,“寒玉宫的人?”
“不一定。”冰老鬼说,“也可能是其他来冰风谷探险的修士。但总比走右边好,右边死气沉沉的,可能有更危险的东西。”
三人决定走左边。
左边的路越走越宽,风也停了,温度回升了一些。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出现了一个洞。
洞不大,但很深,里面有火光透出,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真有人。”霜月压低声音,“要进去吗?”
林厌犹豫了一下,点头:“进去看看,小心点。”
三人悄悄摸到洞口,往里看。
洞里生着一堆火,火边坐着三个人,两男一女,都穿着灰色的袍子,袍子上绣着雪花图案——是寒玉宫的外门弟子。
三个弟子正在烤火聊天。
“这次出来巡逻,真是倒霉,碰上冰风暴,差点死在外面。”
“可不是嘛,还好找到了这个山洞。等风暴过去,咱们就回去复命。”
“复什么命啊,任务都没完成。长老让咱们找的那个叛徒,连影子都没见着。”
“嘘,小声点。那叛徒可不好惹,听说偷了宫里的重宝,宫主亲自下令追。咱们要是碰上了,赶紧跑,别逞能。”
叛徒?重宝?
林厌心里一动。寒玉宫的叛徒……会是秦寒吗?
他给霜月和冰老鬼使了个眼色,三人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听到了吗?”林厌说,“寒玉宫在追叛徒,很可能就是秦寒。”
“秦寒……”霜月沉吟,“如果他真的偷了重宝,那他现在应该很危险。寒玉宫不会放过他。”
“我们要找到他。”林厌说,“他知道秦川和白凝霜的恩怨,也知道月神之泪被盗的真相。找到他,很多问题就清楚了。”
“怎么找?”冰老鬼问,“冰风谷这么大,他躲在哪里?”
林厌想了想,从怀里掏出天碑碎片。
碎片能感应到特殊的气息。秦寒是秦川的弟弟,身上应该也有守碑人一脉的血脉气息,或许碎片能感应到。
他握紧碎片,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
碎片微微震动,指向洞深处的一条岔路。
“这边。”林厌说。
三人沿着岔路往前走。路越来越窄,越来越暗,最后变成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裂缝。裂缝里滴水成冰,寒气人,连霜月这种冰系妖族都感到寒冷。
走了大约百丈,前方豁然开朗。
是一个冰窟。
冰窟中央,盘膝坐着一个白衣男子。
男子看起来三十岁左右,面容清俊,但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发紫,身上结了一层薄冰,像一尊冰雕。他闭着眼睛,气息微弱,像随时会死去。
但林厌能感觉到,男子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剑意在蛰伏,一旦爆发,足以毁天灭地。
是秦寒。
寒玉宫三百年前的天才,秦川的弟弟。
“他还活着。”霜月说,“但伤得很重,被寒毒侵入心脉,快不行了。”
林厌走过去,蹲在秦寒面前,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
脉搏微弱,几乎感觉不到。
“前辈。”林厌轻声呼唤。
秦寒没反应。
林厌想了想,掏出月华石,贴在秦寒额头。月华石散发柔和的光芒,月华流入秦寒体内,驱散了一些寒毒。
秦寒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冰蓝色的眼睛,和秦川的很像,但更冷,更空洞,像两颗没有生命的玻璃珠。
“谁……”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晚辈林厌,受秦川前辈所托,前来寻您。”林厌说。
听到“秦川”两个字,秦寒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波动。
“哥哥……”他喃喃,“他还活着?”
“活着,但只剩一缕残魂,守在天碑秘境里。”林厌说,“他让我转告您,他不怪您。”
秦寒沉默了。
良久,他笑了,笑容凄惨。
“不怪我……他当然不怪我。”他说,“因为那一剑,是我故意刺偏的。因为把他送进秘境,是我和师尊……和白凝霜的交易。”
“交易?”
“对。”秦寒看着冰窟顶,眼神空洞,“三百年前,天碑崩碎,哥哥抢到一块碎片,逃回寒玉宫。白凝霜想他交出碎片,但哥哥不从,带着碎片叛逃。白凝霜让我去追,说只要我带回碎片,就让我当下一任宫主。”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追上了哥哥,在秘境里。但我没他,因为……我爱他。”
林厌心里一震。
“爱?”霜月也愣住了。
“对,爱。”秦寒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不是兄弟之爱,是……男女之情。我知道这很恶心,很违背伦常,但我控制不了自己。从很小的时候,我就喜欢哥哥,喜欢到发疯。所以当白凝霜让我他时,我做不到。”
“所以你把秦川送进了秘境,用天碑碎片保住了他的魂魄?”林厌问。
“是。”秦寒点头,“但白凝霜不信我会背叛她,她在我身上下了‘寒毒咒’,只要我离开寒玉宫超过三天,寒毒就会发作,冻结心脉。三百年来,我每隔三天就要回寒玉宫一次,领取解药,否则就会死。这次,我偷了宫里的‘冰魄剑’,想彻底解除寒毒,但被发现了,一路追到这里。”
他看向林厌:“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为了银月的妖丹碎片,也为了……真相。”林厌说,“秦川前辈让我白凝霜,替他报仇。但我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白凝霜非要秦川?只是为了天碑碎片吗?”
秦寒摇头:“不止。白凝霜想集齐九块天碑碎片,重立天碑,打开真道,飞升上界。但她发现,哥哥的血脉很特殊,是‘守碑人’血脉,只有守碑人后裔,才能真正激活碎片,打开天碑。所以她哥哥交出碎片,也想哥哥为她效力。但哥哥不从,宁愿死,也不愿帮她。”
守碑人血脉……
林厌想起了爹,想起了碑林镇,想起了无字碑。
原来,守碑人一脉的血脉,还有这种用处。
“那月神之泪呢?”霜月问,“三百年前,是不是你偷走了月神之泪?”
秦寒看了她一眼,摇头:“不是我。是无影盗。但无影盗是受白凝霜指使的。月神之泪里封印着‘月华本源’,能加速炼化天碑碎片。白凝霜想用月神之泪,强行炼化哥哥手里的碎片。”
霜月握紧了拳头,冰蓝色的眼睛里燃起怒火。
“我母亲……上一任月狼王,是不是白凝霜的?”
“是。”秦寒点头,“月狼王追到无尽海,想夺回月神之泪,被白凝霜和玄龟联手死。玄龟那时已经被白凝霜用秘法控制,成了她的帮凶。”
真相大白。
一切,都是白凝霜的阴谋。
为了飞升,她可以灭人满门,可以背叛同门,可以控圣兽,可以挑起战争。
“好一个寒玉宫宫主。”霜月冷笑,“这笔账,我们月狼族记下了。”
秦寒咳嗽了几声,嘴角溢出黑色的血。
“我的时间不多了。”他说,“寒毒已经侵入心脉,最多还能撑三天。你们……帮我做件事。”
“前辈请说。”
“把我带回寒玉宫。”秦寒看着林厌,“我要死在那里,死在白凝霜面前。我要让她知道,她的算计,她的阴谋,终究会反噬她自己。”
林厌沉默。
带秦寒回寒玉宫,等于自投罗网。
但看着秦寒那双空洞而绝望的眼睛,他无法拒绝。
“好。”他说,“我带你回去。”
秦寒笑了,笑得很解脱。
“谢谢你。”他说,“作为报酬,我把这个给你。”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冰蓝色的碎片,递给林厌。
是银月的妖丹碎片,最大的一块。
“这是我从白凝霜的密室里偷出来的。”秦寒说,“剩下两块,一块在她身上,一块在‘冰魄剑’里。你们要想拿回完整的妖丹,就必须了她,夺回剑。”
林厌接过碎片,握在手里。
碎片冰凉,但能感觉到里面微弱的月华波动,像银月最后的心跳。
“我会拿回来的。”他说,“也会了白凝霜,替秦川前辈,替银月,替月狼王,也替您报仇。”
秦寒点了点头,闭上眼睛。
“走吧。”他说,“趁我还有一口气。”
霜月化出狼形,林厌把秦寒扶上狼背,三人(现在是四人)离开冰窟,沿着来路返回。
背后,冰风谷的风又开始呼啸。
像在送别,又像在迎接。
新的风暴,即将来临。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