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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灵堂里的白烛燃得只剩小半截,火苗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映得棺木的影子在墙上拉得颀长,扭曲如鬼魅。她坐在灵桌旁,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脖子上的槐木牌依旧带着那丝奇异的暖意,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恐惧和绝望——身份证、钱包、车钥匙全被拿走,老宅被看守,村子被无形的枷锁困住,她就像一只误入陷阱的猎物,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陈默的话在耳边一遍遍回响:“现在立刻逃跑,越快越好!这个村子,是吃人的牢笼!”是啊,不能等,也不能耗。林宗山的虚伪,三婆婆的冷漠,村民们的麻木,还有那些诡异的纸人、棺材里的敲击声,所有的一切都在提醒她,再留下来,只会重蹈林晓燕的覆辙,成为这个村子十二年一度的“祭品”。

她攥紧了手里的槐木牌,指节泛白,眼底渐渐褪去了所有的软弱,只剩下决绝。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逃出去,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也比困死在这阴森的老宅里,任人宰割要好。

夜色渐深,村里的最后一丝微光也彻底熄灭。灵堂外的看守传来均匀的鼾声,断断续续,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林穗屏住呼吸,缓缓站起身,脚步轻得像一片羽毛,生怕惊动了外面的人。她借着白烛微弱的光线,悄悄走到灵堂的后门——那里是看守最松懈的地方,也是她白天溜出去找陈默的通道,只是此刻,后门也被人从外面虚掩着,隐约能看到门外守夜人的身影。

她耐心地等待着,目光紧紧盯着门外的影子,心脏在腔里狂跳,几乎要冲破喉咙。不知过了多久,守夜人的鼾声越来越响,身影也渐渐歪倒在墙角,陷入了沉睡。林穗抓住这个机会,指尖轻轻推了推后门,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声,她浑身一僵,连忙停下动作,警惕地观察了片刻,确认没有惊动任何人,才小心翼翼地溜了出去。

刚踏出后门,一股刺骨的阴冷气息就扑面而来,比灵堂里的寒意更甚。夜空漆黑如墨,没有一丝星光和月色,只有远处千年古槐的枝桠,在夜风中扭曲晃动,像无数只伸出的鬼爪,仿佛要将她死死抓住。村子里一片死寂,死寂得可怕,听不到虫鸣,听不到犬吠,甚至听不到一丝人的呼吸声,仿佛整个村子,都陷入了永恒的沉睡,只剩下她一个活生生的人,在黑暗中独自奔跑。

林穗压低身子,快步穿过老宅的后院,沿着村子的小巷子,朝着村口的方向狂奔。她不敢开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凭着记忆,在黑暗中摸索前行。小巷子两旁的房屋,门窗紧闭,墙壁斑驳破旧,在夜色中勾勒出狰狞的轮廓,像一个个蛰伏的怪兽,随时可能扑上来,将她吞噬。

就在这时,她的眼角余光瞥见了一丝微弱的白光。

她下意识地顿住脚步,抬头望去,只见家家户户的门口,都挂着一盏小小的白灯笼,灯笼上用浓黑的墨写着一个大大的“林”字,字体扭曲潦草,在夜色中泛着诡异的白光。那些灯笼的火光微弱而昏暗,却整齐划一,沿着小巷子一路延伸,直到村口的方向,像是一条通往的白光之路。

林穗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她明明记得,白天的时候,村里并没有这些白灯笼,它们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在深夜里静静燃烧,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她强压下心底的恐惧,不敢停留,转身继续朝着村口狂奔——她知道,村口的吊桥,是这个村子唯一的出口,只要过了吊桥,就能逃离这个诡异的村子,就能获得新生。

可就在她奔跑的瞬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她跑过的地方,两旁门口的白灯笼,火光竟然齐齐跟着她转动起来。原本微弱昏暗的火光,在这一刻变得明亮了几分,灯笼里的烛火摇曳,映得“林”字愈发狰狞,那些转动的火光,像无数双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无论她跑得多快,无论她跑到哪里,那些眼睛都始终追随着她的身影,仿佛要将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刻在眼底,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看穿。

“别盯着我……别盯着我……”林穗在心里疯狂地呐喊,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流,浸湿了额前的碎发,贴在冰冷的皮肤上。她不敢回头,不敢去看那些转动的灯笼,只能拼尽全力,朝着村口狂奔,脚步越来越快,心脏跳得越来越急,耳边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呼吸声、急促的脚步声,还有灯笼烛火摇曳的细微声响。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无数双眼睛包围了,那些眼睛,来自黑暗,来自那些冰冷的白灯笼,来自小巷子两旁的房屋,甚至来自脚下的土地。它们冰冷、麻木、诡异,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审视和窥探,仿佛在看一个闯入者,一个即将被献祭的猎物。

不知跑了多久,林穗的双腿越来越沉重,喉咙涩得像是要冒烟,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几乎要窒息。可她不敢停下,哪怕双腿发软,哪怕浑身酸痛,她也只能咬牙坚持——她知道,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只要跑到吊桥边,她就能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终于,远处传来了河水流动的声音,微弱而清晰,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林穗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底涌起一丝希望——她知道,村口到了,吊桥就在前面。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狂奔,转过最后一个拐角,村口的景象瞬间出现在她的眼前。

千年古槐就长在村口,枝桠扭曲,遮天蔽,在夜色中像一个巨大的鬼魅,沉默地矗立着。槐树下,就是那座通往村外的吊桥,吊桥横跨在回龙湾上,连接着村子和外面的世界。可此刻,吊桥的桥头,却被一粗壮的铁链死死锁住,铁链上缠满了密密麻麻的黄符,黄符在夜风中哗哗作响,泛着诡异的红光,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她逃离的希望,彻底隔绝在外。

林穗的脚步猛地顿住,浑身一僵,心底的希望瞬间破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她快步跑到吊桥边,伸出手,用力拉扯着那粗壮的铁链,铁链冰冷刺骨,纹丝不动,缠在上面的黄符,散发着一股刺鼻的香灰味,呛得她几乎要咳嗽。

“开门!快开门!”林穗对着吊桥对面大喊,声音沙哑而急促,带着一丝绝望的哭腔,“放我出去!我要离开这里!”

她的声音在夜风中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有吊桥下方,回龙湾的河水汹涌流动,发出哗哗的声响,像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又像是在为她的命运叹息。

就在这时,吊桥对面的黑暗中,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脚步声整齐而沉重,一步步朝着吊桥的方向走来。林穗下意识地抬起头,朝着对面望去,只见几道高大的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为首的人,是林建军——林宗山的侄子,也是村里最凶悍的村民,平时很少说话,眼神冰冷,下手极重。

林建军的身后,跟着四个村民,他们手里都拿着一粗壮的木棍,面色麻木,眼神冰冷,面无表情地看着林穗,像一群没有灵魂的傀儡。他们站在吊桥对面,挡住了林穗逃离的唯一去路,周身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让林穗浑身发冷,不寒而栗。

“族长说了,”林建军开口了,声音沙哑而冰冷,没有一丝温度,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你的丧事还没办完,你不能走。坏了村里的规矩,全村人都要遭殃。”

“规矩?什么破规矩!”林穗气得浑身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质问,“你们把我软禁起来,拿走我的东西,不让我离开,这就是你们的规矩?林建军,你们醒醒吧,这个村子就是一个吃人的牢笼,你们都是林宗山的傀儡!放我出去,不然,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听到她的话,林建军和身后的村民,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眼神依旧冰冷,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林建军缓缓抬起手,对着身后的村民挥了挥手,语气平淡地说:“把她押回去。记住,别伤了她,族长还有用。”

“是!”身后的四个村民,齐声应道,声音沙哑而机械,然后转身,沿着吊桥的另一边,朝着林穗的方向走来。他们的脚步沉重而整齐,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林穗的心上,让她心底的恐惧越来越强烈。

林穗知道,自己反抗不了。她看着那些村民一步步走来,看着他们冰冷的眼神,看着他们手里粗壮的木棍,心底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脖子上的槐木牌,那一丝奇异的暖意,此刻也变得微弱起来,再也无法给她任何安慰和力量。

她试图转身逃跑,可刚迈出一步,就被身后的一个村民一把抓住了胳膊。那个村民的手,冰冷而有力,像一把铁钳,死死地攥着她的胳膊,让她无法动弹,疼痛感顺着胳膊,蔓延到全身。林穗拼命地挣扎,拼命地反抗,大喊着,哭着,可她的力气太小了,在那些凶悍的村民面前,她的反抗,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林穗的声音沙哑而绝望,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冰冷的地面上,“我要离开这里!我不想待在这里!放我出去!”

可那些村民,本不理会她的挣扎和哭喊,只是死死地攥着她的胳膊,强行将她朝着老宅的方向押去。林穗被他们拖拽着,脚步踉跄,胳膊上传来阵阵剧痛,她看着村口的吊桥,看着那粗壮的铁链,看着那些缠满的黄符,心底的绝望,像水一样,将她彻底淹没。

她知道,这一次,她彻底逃不掉了。

被押回老宅的路上,林穗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哭喊,只是麻木地被村民们拖拽着,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看着两旁门口的白灯笼,看着那些转动的火光,看着那些冰冷的房屋,心底只剩下无尽的悲凉——她以为自己还有希望,以为自己能逃离这个吃人的牢笼,可到头来,还是被他们抓了回来,还是被他们困在了这里。

回到老宅,灵堂里的白烛依旧在燃烧,火苗微弱,映得棺木的影子依旧诡异。林宗山正坐在灵桌旁,手里拿着一串佛珠,缓缓地转动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得可怕,仿佛早就知道她会逃跑,早就等着她被押回来一样。

林建军带着村民,将林穗押到林宗山面前,躬身说道:“族长,人押回来了。”

林宗山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林穗身上,眼神依旧平静,没有一丝愤怒,也没有一丝责备,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他放下手里的佛珠,轻轻咳嗽了一声,语气严厉地训斥着林建军:“建军,你怎么能这么粗鲁?穗丫头是你长辈,是林家人,你怎么能这么对她?快松开她!”

林建军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点了点头,示意身后的村民松开林穗。村民们松开了手,林穗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她扶着灵桌,才勉强站稳,胳膊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红痕,疼得她浑身发抖。

可林穗心里清楚,林宗山的训斥,从来都不是真的为她着想,那只是假意的伪装,骨子里,全是冰冷的警告。

果然,林宗山的目光再次落在林穗身上,语气渐渐缓和下来,却字字诛心,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警告:“穗丫头,我知道你心里委屈,知道你想离开这里。可你要记住,你是林家人,是阴槐村的人,村里的规矩,破不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灵堂里的棺材,语气变得更加沉重,也更加诡异:“你临终前,留下了遗嘱,让你好好守孝七天,陪她走完最后一程。头七之前,你要是走了,她的魂就回不来了,无法安息,到时候,阴槐村就会遭受到灭顶之灾,全村的人,都会因为你,丢掉性命。”

“你骗人!”林穗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质问,“才不会留下这样的遗嘱!你们都是在骗我!你们把我骗回村里,软禁我,就是想把我当成祭品,就是想让我像林晓燕一样,失踪在这个村子里!林宗山,你好狠的心!”

“放肆!”林宗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变得冰冷刺骨,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这都是村里的规矩,都是你的遗愿!你要是再敢胡言乱语,再敢想着逃跑,就别怪我不客气,别怪我不顾及林家的情面,到时候,就算是你泉下有知,也救不了你!”

他的声音,在死寂的灵堂里回荡,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林穗浑身发冷,心底的愤怒,渐渐被恐惧取代。她看着林宗山冰冷的眼神,看着他周身散发的威严,知道自己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知道自己再反抗,也只会遭到更残酷的对待。

林宗山看着她恐惧的样子,脸上的神色渐渐缓和下来,语气也变得平淡了一些,却依旧带着警告:“穗丫头,乖乖听话,好好守孝七天,等你头七下葬,我自然会把你的东西还给你,自然会让你离开。记住,别再想着逃跑,别再想着破规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说完,他对着门口喊了一声:“三婆婆,你进来。”

话音刚落,三婆婆就从外面走了进来。她依旧穿着一身黑布褂,头上扎着白布,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冰冷,手里拿着一把铁锤,身后还跟着几个村民,村民们手里都拿着木板和钉子,看样子,是早就准备好了。

“族长,您吩咐。”三婆婆躬身说道,语气恭敬,却没有一丝温度。

林宗山指了指老宅的门窗,语气平淡地说:“把老宅的门窗,全部钉死,只留一个小门,派人24小时看守,不准穗丫头踏出老宅一步,也不准任何人随便进出,直到她头七下葬。”

“是!”三婆婆应道,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带着村民,朝着老宅的门窗走去。

林穗看着他们的动作,浑身一僵,心底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了。她冲上去,想要阻止他们,想要保住最后一丝逃离的希望,可刚迈出一步,就被林建军一把拦住了。林建军的眼神冰冷,语气沙哑地说:“穗丫头,别再反抗了,族长的吩咐,我们不敢违抗,你也别自寻苦吃。”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林穗拼命地挣扎,却被林建军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她看着三婆婆和村民们,拿着铁锤和钉子,一点点将老宅的门窗钉死,木板钉在门窗上,发出“砰砰”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的心上,让她心底的绝望,越来越强烈。

窗户被一块块木板钉死,光线被彻底隔绝在外,灵堂里变得更加昏暗,更加阴冷。房门也被钉死,只剩下一个小小的侧门,被两个村民死死地守着,眼神冰冷,面无表情,像两尊没有灵魂的石像。

这一刻,林穗彻底明白,她被彻底困死在了这栋老宅里,困死在了这个诡异的村子里。没有门窗,没有出路,没有希望,只有冰冷的墙壁,沉默的棺材,还有那些无处不在的监视和窥探。她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逃离,只能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未知的命运,等待着像林晓燕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

三婆婆和村民们钉完门窗,就转身离开了,临走前,她看了林穗一眼,眼神冰冷,没有一丝表情,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穗丫头,乖乖听话,别再惹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林宗山也站起身,看了林穗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带着林建军和其他村民,离开了灵堂,只留下两个看守的村民,守在小小的侧门口,还有林穗一个人,被困在这阴森诡异的老宅里,被困在这死寂的灵堂里。

门被关上了,灵堂里再次陷入了死寂,只剩下白烛燃烧的细微声响,还有吊桥下方,回龙湾河水流动的哗哗声。门窗被钉死,光线昏暗,阴冷的气息弥漫在整个灵堂里,让人不寒而栗。

林穗缓缓地坐在灵桌旁,浑身酸痛,胳膊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灵桌上,晕开一小片冰凉的水渍。她没有再挣扎,没有再哭喊,只是麻木地坐着,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底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悲凉。

她想起了父母,想起了他们离奇坠河的那天,想起了把她赶出村子时的模样,想起了林丫丫留给她的槐木牌,想起了陈默的警告,想起了那些诡异的纸人,想起了棺材里的敲击声,想起了村口被锁住的吊桥,想起了那些转动的白灯笼……所有的一切,像电影一样,在她的脑子里一遍遍回放,让她心痛,让她恐惧,让她绝望。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遭遇这样的命运。她不知道,那些失踪的女孩,到底遭遇了什么,的棺材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她不知道,林宗山和村里的人,到底想对她做什么,为什么要把她当成祭品,为什么要守住这个诡异的秘密。

无数个问题,在她的脑子里盘旋,可没有一个答案。她只能静静地坐着,看着灵堂里的白烛,看着那口沉默的棺材,看着脖子上的槐木牌,等待着,等待着那个未知的结局,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夜色越来越浓,灵堂里的白烛,燃得越来越微弱,眼看就要熄灭。林穗缓缓地抬起头,目光落在棺材前的牌位上——那是的牌位,放在灵桌的正中央,牌位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在微弱的烛火映照下,显得格外诡异。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拂去牌位上的灰尘,想要看看的名字,想要再看看的模样。可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牌位的那一刻,她的浑身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心底的恐惧,瞬间达到了顶点。

牌位上,写的不是的名字。

牌位上,用浓黑的墨,写着四个扭曲潦草的大字,字体狰狞,在微弱的烛火映照下,泛着诡异的红光,像是用鲜血写上去的一样——林穗之位。

“啊——!”林穗吓得尖叫一声,猛地缩回了手,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后退,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牌位,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嘴唇控制不住地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穗之位?

这怎么可能?

这个牌位,明明是的,怎么会写着她的名字?难道,从一开始,这个牌位,就是为她准备的?难道,的葬礼,从来都不是为了送最后一程,而是为了她?难道,她从一开始,就已经被他们当成了死人,当成了献祭给槐祖的祭品?

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在她的脑子里盘旋,让她浑身冰冷,如坠冰窖,连呼吸都快要停止。她死死地盯着那个牌位,盯着上面“林穗之位”四个大字,只觉得一股诡异的阴冷气息,从牌位上散发出来,顺着她的毛孔,钻进她的身体里,让她浑身发抖,不寒而栗。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吱呀”声,突然在灵堂里响起。

那声音,极其轻微,却在死寂的灵堂里,格外刺耳。林穗下意识地抬起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那口厚重的黑色棺材,棺材盖,竟然自己缓缓地打开了一条缝。

一条细细的缝,在厚重的棺木上,一点点扩大,微弱的烛火,顺着那条缝,照进棺材里,却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看到一片漆黑,仿佛那是一个无底的深渊,随时可能将她吞噬。

没有任何动静,没有任何声音,只有棺材盖,在缓缓地打开,一点点,一点点,朝着外面打开。灵堂里的白烛,火苗猛地一跳,然后骤然变得微弱,几乎要熄灭,整个灵堂,陷入了一片昏暗的阴影之中。

林穗蜷缩在冰冷的墙壁上,浑身僵硬,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流,浸湿了全身的衣服。她死死地盯着那口棺材,盯着那条缓缓扩大的缝,心底的恐惧,已经达到了顶点,她想喊,却喊不出一点声音,想跑,却双腿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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