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剧酱
好看的小说短剧推荐
归隐三年,两国女帝为我大打出手钟离云罗大结局去哪看全文?

归隐三年,两国女帝为我大打出手

作者:钟某某

字数:149629字

2026-02-25 08:21:20 连载

简介

备受瞩目的历史古代小说,归隐三年,两国女帝为我大打出手,由才华横溢的作者“钟某某”创作,以钟离云罗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如果你喜欢历史古代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赶快来一读为快吧!

归隐三年,两国女帝为我大打出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地点:鹿县(今本鹿儿岛),望海楼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掠过望海楼高高的飞檐。钟离一袭半旧青衫,凭栏而立,斑白的两鬓在晨光中染上淡金。他脚下,是三年来亲手打造的奇迹。精悍的民兵在远处校场练,号子声与海浪声交织;新建的船坞里,龙骨初具的巨舰显出超越时代的轮廓。

“大人,” 心腹将领林勇快步上楼,压低声音,递上一封火漆密信,眼中带着惊疑,“洛阳,八百里加急,陛下密旨。”

钟离接过信,手指稳如磐石。拆开,是曹倩容亲笔,字迹仓促力透纸背:

“不平吾师:北境狼骑叩关,破雁门,直洛阳。朝堂震恐,世家掣肘,京营疲敝。社稷危如累卵,倩容独木难支。万望念及先帝托付之情,师生之谊,星夜返京,以拯危局。此非诏令,乃倩容泣血恳求。切切!”

信纸边缘,有轻微濡湿痕迹。

钟离(字不平)静静看着,眸色深沉如海渊。三年了。自“还政”风波,他黯然离京,放逐天涯,便以为与那座皇城、那位女学生,已两不相欠。

然而,“先帝托付”、“师生之谊”、“社稷危如累卵”……这些字眼,依旧扯动心底最深处的弦。曹翌临终前紧握他手、目眦欲裂的托付景象,与曹倩容年少时仰望着他、眼中全然的信赖,交替闪现。

终究……无法割舍。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带着海腥气的风,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决然平静。

“林勇。”

“属下在!”

“即刻起,鹿县转入二级战备。所有舰船检修,物资储备点验,民兵轮训加倍。按甲三预案,加强琉球、夷州方向警戒与航线控制。” 钟离语速平稳,字字千钧,“若半年内无我亲笔手令或特定暗号传回,你便拥‘海东都督’之位,依我们既定方略,拓海保种,不必再等。”

林勇虎目一红,单膝跪地:“大人!您真要回去?京城那潭浑水,还有……” 那位伤您至深的女帝陛下——这话他没敢说出口。

钟离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甲,力道沉缓:“世事如棋,不得不为。此地基业,乃我等心血,亦是未来之种。交给你,我放心。” 他顿了顿,望向南方海天相接处,“记住,我们的,或许不只在陆地。”

三后,一艘快船悄然驶离鹿县码头。钟离只带寥寥数名旧部,轻装简从。他站在船尾,望着逐渐缩小的鹿县轮廓。此去洛阳,是赴一场明知凶险的局。

半月后,洛阳城下。

风尘仆仆的钟离,看到的是残破旌旗、疲惫守军,以及城下黑压压的北境铁骑。传旨太监眼神闪烁,最终将他引至阵前。曹倩容素衣散发,单骑出城,脸色苍白如纸,在十万北境铁骑前勒马。

北境军阵前,阿史那云罗金刀白马,火红狐裘衬得她肌肤胜雪,美艳不可方物,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攫人。她目光越过曹倩容,径直落在钟离身上,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艳丽到近乎残忍的笑意。

“魏帝陛下,” 她的声音清越,带着草原特有的飒爽与毫不掩饰的倨傲,清晰传遍两军,“朕的条件很简单。不要你割地,也不要你称臣。”

她手中镶嵌宝石的马鞭缓缓抬起,在寒冷的空气中划过一个优雅而致命的弧度,最终,那鞭梢不偏不倚,精准地指向了静静立于曹倩容身后的钟离。

“朕要他。” 她的声音不高,却如冰锥刺破寒风,钉入每一个人的耳膜,“十六年前从这里走出去,助曹翌夺了天下,又替你曹家守了三年江山的——钟离,钟不平。”

城上城下,一片死寂。只有北风呼啸卷过破损的“魏”字大旗。

曹倩容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嘴唇血色尽褪,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她甚至不敢回头看钟离一眼。

钟离站在原地,海风带来的最后一丝咸腥仿佛还萦绕鼻尖,却已被眼前这荒谬绝伦、冰冷刺骨的一幕彻底冻结。急召、恳求、社稷危局……所有的理由,所有的旧情,所有的责任,在这裸的指名道姓面前,碎成齑粉。原来,他星夜兼程奔赴的,并非力挽狂澜的战场,而是早已为他准备好的祭坛。

阿史那云罗欣赏着这死寂中的绝望与屈辱,笑容愈发璀璨夺目。她再次开口,声音提高了些许,带着一种宣告般的、不容置疑的愉悦:

“而且,朕不仅要人。” 她的目光掠过面无人色的曹倩容,又回到钟离脸上,那目光炽热、专注,又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十五后,朕将在北境王庭,举行大婚典礼。朕将与镇南王钟不平,结为夫妇,共治草原。”

她顿了顿,仿佛想起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马鞭轻轻敲击着自己的掌心,对着曹倩容,又像是向着整个大魏宣告:

“届时,还请魏帝陛下,务必遣使观礼。毕竟……” 她拖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像浸了蜜的毒针,“这也是您,送给朕与不平的,一份‘厚礼’,不是么?”

“轰——!” 北境军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与狼嚎般的啸叫。而魏国城上城下,则是一片死寂的绝望与滔天的屈辱。

曹倩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呕出血来。交出钟离已是奇耻大辱,云罗竟还要她派人去观礼?去看她曾经的太师、先生,如何成为敌国女帝的夫君?这是要把大魏和她曹倩容的脸面,彻底踩进泥泞里,反复践踏!

钟离缓缓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那片深如寒潭的眸子里,所有激烈的情绪——震惊、荒谬、痛楚、背叛——都已沉淀下去,只剩下一种近乎虚无的平静。他迈开步子,走向北境的阵营,走向那个用马鞭指着他的女人,走向那场注定震惊天下的、荒诞而屈辱的婚礼。

第一步落下。

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不是连贯的叙事,而是尖锐的碎片,伴随着脚下积雪被踩实的“咯吱”声,次第刺入脑海——

是景和七年的秋猎场,年轻的曹翌一箭射落双雕,在震天的“万岁”声中,于万军之前,紧紧握住身后青衫谋士钟余的手腕,将他拉到身侧,意气风发,声震四野:“此役之功,首在不平!天下英才,入吾彀中!” 那只手滚烫有力,带着绝对的信任和共享江山的豪情。那是他穿越后第一个“同类”,第一个让他觉得这陌生时空尚有可为的知己。

第二步。

脚下是冰冷的土地,记忆却灼热如焚——

是龙榻前弥留的惨淡烛光。曾经英武的帝王曹翌,如今枯槁如朽木,死死攥着他的手,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另一只手颤抖着将年幼的曹倩容冰凉的小手塞进他掌心,目光涣散却执拗:“不平……容儿,与这江山……朕……皆托付于你了……莫负朕……莫负……” 那目光重如千钧,是生命的最后燃烧,也是将他死死钉在这帝国十字架上的无形枷锁。他记得自己喉头发哽,只能重重叩首,额头触地冰冷:“臣……万死不辞。”

第三步。

脚步未停,走向敌营的步伐平稳得近乎残忍,而回忆却骤然变得喧嚣而冰冷——

是三年后,宣政殿上。龙椅上的曹倩容已褪去稚气,身着帝王冠冕,眼神复杂难辨,在世家宗室黑压压的视下,避开他的目光,声音涩却清晰:“太师辅政三载,劳苦功高。今朕已成年,理当亲政……还请太师,还政于朕。” 那一刻,殿内静得可怕,他能听到自己血液缓缓流动的声音,也能听到某种东西碎裂的轻响。不是权力,是那名为“传承”与“期望”的细弦。他没有争辩,只是深深一揖,如同无数次下朝时那样:“臣,遵旨。”

第四步。

离身后的洛阳城门更远,离身前的北境大军更近。回忆的画面骤然切换至碧海蓝天,却又急转直下——

是鹿县码头,海风咸腥。他布衣草履,正与工匠探讨新海船龙骨。一骑绝尘而来,信使滚鞍,高举金牌,嘶声力竭:“八百里加急!陛下密旨,召太师即刻回京!北境大军压境,洛阳危殆!” 那一刻,沉寂三年的心猛地一跳,无数纷杂情绪涌上——担忧、被需要感、或许还有一丝淡去的责任与旧情。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交代了鹿县事务,星夜北上。一路疾驰,心中推演着无数御敌方略,想着如何助她稳住江山,甚至……想着或许能借此机会,弥合某些裂痕。

第五步,也是最后一步。

他停在了阿史那云罗的马前,只需再往前一点,便将彻底踏入另一个世界。而最后一片记忆碎片,也是最冰冷、最讽刺的一片,在此时狠狠楔入——

不是想象中的御书房密议,不是君臣携手共度时艰。而是此刻身后,那洛阳城楼上隐约的啜泣与死寂,是曹倩容苍白脸上无可掩饰的屈辱与挣扎,是北境女帝那句响彻两军的、带着玩味与征服欲的条件:“朕只要十六年前,从这里走出去的那个人——钟离,钟不平。” 而他接到的,来自他曾效忠的皇帝、他曾教导的学生、他刚刚疾驰千里意图护卫的君主的最终旨意,并非委以重任,托付兵权,而是……默许,或者说,被迫的应允。用他一人,换一城暂时苟安。

原来,力挽狂澜的召见,最终等的,是他这个被献祭的“筹码”。

所有的碎片——知遇、托孤、还政、急召、出卖——在这迈向敌营的最后一步中,轰然对撞,然后归于一片冰冷的虚无。

十六年穿越光阴,从荒野求生到权倾朝野,从呕心沥血到黯然归隐,最终画上的,竟是这样一道充满屈辱与背叛的休止符。

背脊挺直,唯有袖中微颤的指尖,泄露了那一丝碾碎过往的剧痛。

北境大营,夜,金顶大帐。

谈判已“结束”,大魏承诺的赔款清单漫长。钟离被安置在华丽而处处显露监视的王帐中。烛火摇曳。

帐帘被无声掀起,阿史那云罗换了身轻便的红色骑装,赤足踏毯而来,屏退左右。她走到钟离面前,仅一步之遥,微微倾身,琥珀色的眸子在烛光下燃烧着野火与偏执的兴奋。

“钟不平,” 她唤他的字,声音带着品尝胜利佳酿般的满足,“从七年前你在王庭我签下城下之盟时,朕就在想,总有一天,要把你抢过来。”

她的指尖冰凉而有力,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不是作为敌人,不是作为俘虏,” 她笑了,美得惊心动魄,偏执得令人心寒,“而是作为我的私有物。朕要你看着,你曾经不屑一顾的草原,如何在你眼前崛起;更要你看着,你最终会属于谁,身心皆是。”

她松开手,指尖却流连过他下颌的线条,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占有欲。

“曹倩容不要你了,她把你丢给了朕。” 她的声音讥诮而快意,更深处是扭曲的兴奋,“现在,你是我的了,钟不平。从身,到心,都会是。”

她后退半步,欣赏着他平静无波的脸,仿佛在期待裂缝。

“好好休息,朕的镇南王,朕的……新郎。” 她转身,红色衣袂划出决绝弧线,“十五后,朕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拥有’。至于大魏的观礼使团……朕很期待,他们会带来怎样的‘贺礼’。”

帐帘落下,带来刺骨的、名为“占有”的寒意。

钟离缓缓抬手,抚过下颌。那里残留着冰凉的触感,与那不容错辨的、偏执的狂热。

棋盘已掀,新局开盘。执棋者,是一位美丽、强大、且意图将他的一切——尊严、过往、未来——都锁入她金色王庭的病娇女帝。而十五后的婚礼,将是一场举世瞩目的羞辱仪式,也是他深陷北境漩涡的开始。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