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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隐三年,两国女帝为我大打出手钟离云罗后续剧情免费在线看

归隐三年,两国女帝为我大打出手

作者:钟某某

字数:149629字

2026-02-25 08:21:55 连载

简介

归隐三年,两国女帝为我大打出手是一本备受好评的历史古代小说,作者钟某某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钟离云罗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引人入胜。如果你喜欢阅读历史古代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值得一读!

归隐三年,两国女帝为我大打出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北海的风,带着刀子般的寒意与咸腥,刮过无垠的、被厚冰与积雪覆盖的荒原海岸。巴图鲁裹紧了身上最厚的白熊皮裘,眉毛胡须上凝结着厚厚的白霜,眯着眼,望着前方那片被低垂铅云笼罩的、隐约可见蜿蜒海岸线的地域。身后,是他精心挑选的五十名雷鹰部最剽悍、最耐苦寒、也最忠诚的勇士,人人牵着马,马背上驮着有限的给养和作为“贸易样品”的皮毛、药材。

他们的任务,是寻找王爷口中那个可能存在的、被称为“冰港”的地方,并尝试与那里可能存在的、王爷的“旧部”取得联系。王爷只给了大致的方位和海图(那图上的符号他们看不太懂,但大致方向不会错),以及一个简单的指令:若找到,则表明身份(以王爷信物为凭),尝试建立联系,探查虚实,并尽可能了解对方状况及需求;若找不到,或遇危险,即刻撤回。

这无异于大海捞针,尤其是在这片被北境各部视为蛮荒苦寒、少有涉足的极东海岸。但巴图鲁没有丝毫犹豫。王爷于他有饶命之恩,展露之能更如天神下凡,能为他效力,是荣耀。更何况,王爷说那里可能有联通海上的商路,能为部落带来新的财富和机会。

他们在风雪中跋涉了整整二十天,避开了几支游牧的小部落,依靠着老猎手的经验和星象,艰难地向东。粮将尽,马匹疲瘦,就在士气开始低落时,前方探路的斥候带回了令人振奋的消息:发现人类活动的痕迹!不是游牧民的帐篷,而是……砍伐的树木,车辙印,甚至还有类似码头的木制结构!

巴图鲁精神一振,命令部队小心隐蔽,自己带着两名最机警的勇士,换上普通猎户的装束,向前摸去。

当他们悄悄爬上一座覆雪的山坡,看清下方海湾的景象时,即使以巴图鲁的见多识广,也震惊得几乎忘了呼吸。

海湾!一个天然的不冻良港!(得益于特殊洋流和地形,此处冬季未完全封冻)虽然大半海面仍覆盖着浮冰,但一条明显是人力破开、维持的狭窄航道,如同伤痕,深入海湾内部。

而海湾一侧,依山矗立的,是一座正在修建中的、样式奇特的堡垒!不是草原常见的土垒或木栅,而是用巨大的石块和一种灰白色的、类似泥浆凝固后的材料(水泥)砌成的棱角分明的墙体!墙头上,隐约可见人影晃动,以及一些他从未见过的、架设在垛口上的、黑沉沉的金属管状物。

更令人心惊的是,泊在破开航道内的几艘大船!那些船通体漆成深灰色,线条冷硬流畅,与北境或中原的帆船都截然不同。船体似乎包裹着金属,侧舷开着整齐的方孔。最高的桅杆上,飘扬着一面陌生的旗帜:玄色为底,金色龙纹环绕书卷与船桨。

码头上,人影憧憧,正在装卸货物。那些人穿着统一的深色厚棉衣,动作整齐划一,号子声隐约传来,带着一种他听不懂的、但绝非草原或中原官话的口音。秩序井然,效率极高,与草原部落的松散截然不同。

“王爷的部属……竟在如此苦寒之地,建起了这样的基业?” 巴图鲁心中骇然。这需要何等的人力、物力、技术,以及……决心?

他们没有贸然靠近,而是潜伏观察了数。他们看到那些士兵练、巡逻,纪律严明;看到有船只冒着严寒出港入港;看到堡垒内升起的炊烟规律而稳定;甚至远远看到,那些士兵与一些穿着破烂皮袄、似乎是本地土著的居民交易,态度并不凶恶。

巴图鲁心中有了计较。这绝非寻常势力,其组织、技术、精神面貌,远超草原任何部落,甚至比王庭最精锐的金狼卫,似乎都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冷硬而高效的气质。王爷让他们来“联系”,恐怕不仅仅是通商那么简单。

他派出两名最得力的手下,带着王爷的信物(一枚刻有奇异纹路的铁牌)和表明身份的羊皮信,扮作迷路的猎户,小心地向堡垒靠近。

等待是焦灼的。然而,出乎意料,那两名手下很快被“请”进了堡垒,并未遭受虐待。一天后,他们被客客气气地送了出来,还带回了回信和少量礼物(御寒的毛毡、盐块、以及一种极烈但能迅速暖身的酒)。

回信是汉文书写,语气客气而疏离,确认了信物,表示已知晓来意,但“冰港”草创,百事待兴,且地处偏远,目前无意与北境王庭进行大规模公开贸易或接触。然,念在镇南王面上,可进行少量、隐秘的物资交换(以皮毛、药材换取盐、铁、药品等),并愿意提供部分海图与水文信息,以便“将来”可能的海陆联络。信末,询问了王爷在北境的近况,但问得很有分寸。

巴图鲁拿着回信,心中了然。对方承认王爷,但对北境朝廷抱有警惕,目前只愿进行有限的、秘密的接触。这反而让他觉得真实——若对方一听王爷名头就纳头便拜,热情似火,那才可疑。

他让手下仔细记下了所见所闻:堡垒规模、舰船数量与样式、人员精神面貌、武器装备(尤其是那些黑管子的细节)、与土著的互动、以及那些从未见过的工具和物资。

在完成了一次小心的、以物易物的秘密交易后(对方给出的盐铁质量极佳),巴图鲁带着满满的收获和更深的震撼,率队返回。临行前,对方一位看似头领的人(并非最高长官)低声告诉他:“告诉王爷,鹿郡已稳,本岛皆平,林都督一切安好,海上之路已通。新罗可为臂助,高句丽、百济之患,不可靖。”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巴图鲁心中炸响。鹿郡已稳?本岛皆平?新罗臂助?还要对付高句丽、百济?王爷的海上基业,竟已扩张到如此地步,开始介入半岛争霸了?

他不敢耽搁,留下几名最机灵的手下在附近隐蔽监视、保持这条脆弱的联络线,自己带着大队人马和惊天消息,星夜兼程返回王庭。

巴图鲁的回报,如同在看似平静的北境王庭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他详细描述了“冰港”那超乎想象的堡垒、舰船、军容,以及对方透露的关于鹿郡、新罗乃至半岛的讯息。

金顶大帐内,听完巴图鲁激动中难掩震撼的禀报,云罗久久沉默。阿尔斯伦等旧贵族脸色变幻,惊疑不定。他们原以为钟离只是个失势来投的南人,顶多有些才智,却没想到其背后竟隐藏着如此一支令人心悸的、远在苦寒之地的海上力量!而且,这支力量似乎已经自成一体,并开始展露爪牙。

“新罗可为臂助……高句丽、百济之患,不可靖……” 云罗缓缓重复着这句话,目光锐利如刀,看向下首静坐的钟离,“王爷,对此作何解释?你的旧部,似乎正在东海,做下一番不小的事业啊。”

钟离抬起眼帘,目光平静:“臣归北境前,曾对鹿县有所安排。彼等能于海上立足,是林勇等人恪尽职守,将士用命。至于新罗……臣昔年游历东海,于新罗有些旧谊,曾助其改良水师、兴修水利。其国主念些旧情,或有可能。具体事宜,臣亦不知其详。巴图鲁族长带回的消息,也需核实。”

他承认了与鹿县、新罗的旧有关系,但将现状归功于部下,对新罗的“臂助”轻描淡写,对介入半岛争霸更是语焉不详。这种平淡的态度,反而更让人捉摸不透。

“旧谊?” 云罗咀嚼着这个词,心中那刺隐隐作痛。她正要再问,内侍来报,新罗使团已至王庭三十里外,请求觐见。

来得真快!云罗眼神一凝。看来巴图鲁带回的消息不假,新罗人紧随其后便至,显然与海上之事关联密切。

“宣。”

新罗使团踏入金顶大帐,走在最前方的,是一位身着素雅淡金色宫装、外罩雪白狐裘的少女。她身姿窈窕,面容清丽绝伦,眉眼间带着一种混合了书卷气与王室贵气的独特韵味,行走间步态从容,姿态优雅。正是新罗王女,金昭玥。与人们想象中的温婉或怯懦不同,此刻的她,神情平静坦然,目光清亮,径直望向上方的云罗,以及她身侧的钟离。

她的目光在触及钟离的瞬间,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那里面翻涌的,是极为复杂的情绪——久别重逢的激动、深埋心底的倾慕、难以言喻的委屈,以及一种近乎决绝的坚定。但她很快克制住了,重新看向云罗,依礼下拜,声音清脆悦耳:“新罗王女金昭玥,奉国主之命,拜见北境大皇帝陛下,陛下万岁。”

礼数周全,无可挑剔。

“王女殿下请起,远来辛苦。” 云罗抬手,目光审视着下方这位可能是“情敌”兼潜在的者(或竞争者),脸上是标准的帝王式微笑,“殿下此次亲临,不知有何要事?”

金昭玥起身,目光再次飞快地扫过钟离,见他依旧垂眸静坐,仿佛陌生人,心中微微一涩,但随即挺直了背脊。她再次向云罗行礼,声音清晰地说道:

“回禀陛下。昭玥此来,一是代国主与百姓,感谢陛下与镇南王殿下,于白灾之时,惠允通商,解我新罗边市饥困。我新罗虽小,亦知感恩。”

这是场面话。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依旧恭敬,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针锋相对的意味:

“其二,乃是听闻陛下与王爷,伉俪情深,共治北境,革新图强,昭玥心生敬仰,特来道贺,并略观北地风华,以广见闻。”

这话听着像是恭维,但“伉俪情深”、“共治北境”从她口中说出,配上她那复杂的眼神,总让人觉得别有深意。尤其她边说,边再次看向钟离,那目光中的情意与探究,几乎不加掩饰。

云罗心中冷笑,面上不动声色:“王女有心了。北境苦寒,比不得新罗物华天宝,恐要让殿下失望了。”

“陛下过谦了。” 金昭玥微微一笑,那笑容清丽脱俗,却莫名带着刺,“北境壮阔,别有一番豪迈气概。何况……” 她目光流转,再次落在钟离身上,声音轻柔了几分,却足以让帐内每个人都听清,“有王爷这般不世出的人杰在此,便是风雪苦寒之地,亦能化腐朽为神奇,开创一番新天地。昭玥昔年有幸,得王爷指点水利算学,至今受益匪浅。每每思及王爷当年风采学识,便觉天地虽大,如王爷这般人物,寥寥无几。”

她开始提及“旧缘”了!而且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以如此直接而充满仰慕的方式!

帐内气氛瞬间微妙起来。许多人露出恍然或好奇的神色,原来这位王女与镇南王还有这般渊源?

云罗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指尖微微收紧。她当然知道钟离早年游历四方,有“海东先生”之名,在新罗留下过布置。但亲眼见到这位王女如此不加掩饰地表达倾慕,依旧让她心头火起。

“哦?不想王爷与王女殿下,还有这段渊源。” 云罗的声音听不出喜怒,“王爷博学,助益友邦,也是常理。只是不知,殿下口中的‘指点’,是何时之事?本王竟未曾听王爷提起。”

她在试探,也在敲打,提醒金昭玥注意分寸,钟离现在是她的人。

金昭玥迎上云罗的目光,眼中闪过一丝倔强,但语气依旧保持着恭敬:“是昭玥十二岁那年。当时东海不稳,海寇滋扰,国内水利失修。王爷……当时游历至新罗,父王以国士之礼相待。王爷不仅助我国设计新式战船,厘定海防,更亲赴南方水患之地,勘定河道,规划堤坝,引入新式水车、筒车。那一年,新罗无大灾,海疆得宁。王爷于我新罗,有活民安邦之大恩。”

她说着,眼中泛起真挚的泪光,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战战兢兢又充满希望的少女时代,望着那个惊才绝艳、仿佛无所不能的年轻身影。

“王爷在新罗停留不过一载,所传之学,所立之制,却惠及我国十数年。昭玥不才,得蒙王爷不弃,偶有闲暇,便授我些算学、格物之理,教我识图、观星……”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追忆的恍惚与甜蜜的痛苦,“王爷常说,‘学问之道,当济世利民’,‘女子亦当明理知事’。若无王爷当年教诲启迪,便无今之昭玥。”

这番话,情真意切,将一个才华横溢、心怀天下、且对女子并无偏见的“海东先生”形象,生动地展现在众人面前,也将其与金昭玥之间那种亦师亦友、甚至隐含少女情愫的复杂关系,勾勒得清清楚楚。

帐内一片寂静。许多人看向钟离的目光更加复杂。原来这位镇南王,早在多年前,就已经能在异国他乡施展如此惊人的才能,赢得一国王室如此的敬重与……倾慕。

钟离终于再次抬起眼帘,看向金昭玥,目光依旧平静,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陈年旧事,殿下还记得。能对新罗百姓略有裨益,便不负所学。殿下如今能担大任,是你自身勤勉聪慧所致。”

他承认了这段过往,但语气平淡,将功劳归于对方自身,也划清了界限。

金昭玥听他开口,眼中光芒亮了一瞬,但听到那平淡疏离的语气,光芒又黯了下去。她咬了咬唇,忽然抬起头,直视云罗,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勇气:

“陛下,昭玥年少时,便立下心愿,此生若得良配,当以王爷这般惊才绝艳、襟广阔、真心为民的君子为楷模。今得见陛下与王爷,陛下英明神武,王爷深藏不露,果然是天作之合,昭玥……唯有祝福。”

她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无比诚恳,甚至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

“然,昭玥亦有一不情之请。王爷之学,如瀚海星图,昭玥昔所学,不过万一。如今新罗亦处变革之际,外有强邻窥伺,内政百端待举。昭玥恳请陛下,念在两国邦谊,念在王爷昔年与新罗些许香火之情,可否……允昭玥留驻王庭一段时?昭玥不敢奢求其他,只愿能偶尔向王爷请教疑难,聆听教诲,将王爷之学,更多地带回新罗,福泽我国百姓。昭玥愿以新罗王室名誉担保,绝无非分之想,只求学问之道!”

她竟然提出要留下!留在王庭,留在钟离身边“请教学问”!这请求看似谦卑合理,实则无异于在云罗心头上一把刀,还要她微笑着点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云罗身上。这位北境女帝,会如何应对这位情真意切、言辞恳切,却又包藏祸心(或者说,裸企图)的新罗王女?

云罗缓缓地、缓缓地靠向王座后背,脸上那最后的敷衍笑意也彻底消失,只剩下冰冷的审视与深沉的怒意。她看着下方那个看似柔弱、实则句句藏锋的王女,又瞥了一眼旁边那个依旧平静得可恨的男人,中那股暴戾的火焰,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

金昭玥,你好得很。打着求学的旗号,行接近之实。旧情难忘?香火之情?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冰冷刺肺,却让她沸腾的血液稍稍降温。她不能失态,不能在这个女人面前,露出半分怯懦或嫉妒。

“王女殿下求学好问,心系故国,其志可嘉。” 云罗的声音响起,冰冷而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然,王爷身兼北境军政要务,理万机,恐无暇他顾。且,殿下千金之躯,久居我北境苦寒之地,若有闪失,朕无法向新罗国主交代。请教学问之事……还是待他,王爷有暇,或朕遣使赴新罗时,再议不迟。”

她拒绝了。脆利落,毫无转圜余地。同时,也点明了钟离是“北境”的王爷,很忙,没空理会你这位旧识。更暗示,你待在这是负担,是麻烦。

金昭玥脸色白了白,眼中涌上泪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到云罗那冰冷如铁的眼神,终于低下头,声音微不可闻:“是……昭玥唐突了。谢陛下教诲。”

一场暗流汹涌的初见,以云罗的强势拒绝暂时告终。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位新罗王女的到来,她与镇南王那段旧缘的揭开,以及她对钟离毫不掩饰的执着,已如同一尖锐的刺,深深扎入了北境王庭看似平静的湖面,也狠狠刺入了北境女帝骄傲而敏感的心中。平静之下,更深的漩涡,正在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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