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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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重生:顶流她靠玄学爆红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飞云南的飞机是林建国安排的私人飞机。小型客机,只能坐十来个人,但很安静。我上去的时候,林建国已经在座位上坐着了,看见我,立刻站起来。
“晚晚,你的伤……”他看着我苍白的脸,声音发紧。
“没事。”我在他对面坐下,陆景深坐在我旁边。飞机很快起飞,冲入云层。
机舱里一时没人说话。只有引擎的低鸣。林建国几次想开口,但看我闭着眼睛假寐,又把话咽了回去。
飞了快三个小时,空乘送来餐食。我没胃口,只要了杯热水。林建国终于忍不住:“赵志平现在在一个小镇的招待所里,我的人看着。他跑不了。”
“他知道我们要来吗?”我问。
“知道。我跟他说,只要他交代清楚当年的事,我不为难他。”林建国顿了顿,“但他好像很怕,一直问是不是王美琳让我们来的。”
“他怕王美琳?”
“怕得要死。”林建国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过来,“这是当年他诊所的合影。后排左二就是他。”
照片是黑白的,有些模糊。一家小诊所门口,七八个穿白大褂的人站成一排。赵志平在第二排,很瘦,戴着眼镜,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他旁边站着一个女人,虽然像素不高,但我一眼认出是王美琳。那时候的她很年轻,烫着卷发,穿着连衣裙,笑得很甜。
“他们什么关系?”陆景深问。
“据赵志平说,是远房表亲。”林建国说,“王美琳介绍过不少客户给他,都是些……不方便去正规医院的。”
“包括我母亲?”
林建国脸色一白,点头:“他说你母亲去检查那天,是王美琳亲自带去的。检查完,王美琳让他把病历藏好,谁也不给看。”
“后来呢?”
“后来你母亲就失踪了。”林建国声音发抖,“我查过,赵志平在你母亲失踪后第三天,诊所就关门了。他去了外地,再没回来。”
飞机开始下降。透过舷窗,能看见下面连绵的青山,和山间散落的小镇。这里靠近边境,地势起伏很大。
落地时是下午四点。天阴着,空气湿闷热。一辆黑色越野车在停机坪等着,司机是个精的中年男人,朝林建国点头:“林总,都安排好了。”
车开上盘山公路。路很窄,两边是茂密的竹林。开了大概一小时,进入一个小镇。街道很旧,两边的房子多是两三层的小楼,墙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路边有卖水果的小摊,穿民族服装的妇女背着竹篓走过。
车在一家招待所门口停下。招牌上“平安旅社”四个字已经褪色。林建国带我们上到三楼,最里面的房间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看见我们,让开路。
推门进去。房间很小,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很瘦,头发花白,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听见动静,他抬起头,眼神惊慌。
是赵志平。和照片上比,老了二十岁,但还能认出来。
“林、林总……”他站起来,手在抖。
“坐。”林建国在床边坐下,我和陆景深站在门口。
赵志平又坐回去,眼睛在我们三个身上打转,最后停在我脸上。他看了很久,忽然倒抽一口凉气:“你……你长得……”
“像苏文静?”我问。
他猛地点头,又赶紧摇头:“不、不是……我是说……”
“赵医生。”我往前走了一步,口的伤让我动作有点慢,但赵志平明显更紧张了,“我母亲当年去你诊所检查,怀孕三个月。对吗?”
“对、对……”
“谁带她去的?”
“是、是王美琳。”赵志平咽了口唾沫,“她说是她表妹,身体不舒服,让我给检查一下。我检查完,发现怀孕了,就告诉她了。”
“然后呢?”
“然后王美琳让我保密,谁也不能说。”赵志平声音越来越小,“她说这孩子……不能留。”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窗外的天色更暗了,好像要下雨。
“她让我给你母亲开堕胎药。”赵志平继续说,“我说你母亲身体不好,强行堕胎有危险。她说没事,出事了算她的。”
“我母亲同意了吗?”
“没有。”赵志平摇头,“你母亲听说怀孕了,很高兴。她说要回家告诉你父亲。但王美琳拦住她,说……说林建国不想要这个孩子,说他已经有儿子了,不稀罕。”
我看向林建国。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后来呢?”我问。
“后来你母亲就走了。走之前,王美琳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把病历销毁。”赵志平低下头,“我……我拿了钱,但没销毁。我把病历藏起来了。我总觉得……要出事。”
“出事那天,你在哪?”
“在诊所。”赵志平说,“那天下午,王美琳又来了,带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她弟弟,王振。他们把你母亲带过来,说你母亲肚子疼,让我给看看。”
“我母亲怎么了?”
“她……她被打了。”赵志平声音发颤,“脸上有伤,衣服也破了。我问怎么回事,王美琳说是不小心摔的。但我看得出来,是被人打的。”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紧接着是闷雷。雨点开始打在玻璃上,噼啪作响。
“我检查了,你母亲有流产迹象。我让他们送医院,但王美琳不让。她说就在这儿处理。”赵志平抱住头,“我、我不敢。我说我这条件不行,出事了要死人的。王振就骂我,说我不听话就弄死我。”
“后来呢?”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自己都意外。
“后来……后来他们把你母亲带走了。”赵志平哭起来,“我不知道他们带她去哪了。我真的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就收拾东西跑了。我害怕……我怕他们灭口。”
房间里只剩下赵志平的哭声,和窗外的雨声。
林建国猛地站起来,抓住赵志平的衣领:“你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敢啊林总!”赵志平哭得满脸是泪,“王振说他认识黑社会,我要是敢说一个字,就我全家!我老婆孩子还在老家,我不能……”
林建国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一步,跌坐在床上。他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
陆景深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雨,没有说话。
我走到赵志平面前,蹲下身,和他平视:“赵医生,除了我母亲,王美琳还带过什么人去你诊所?”
赵志平抽噎着,擦了把脸:“有、有几个。都是年轻姑娘,有些是……是打胎的,有些是……是修复手术的。”
“有一个叫刘小雨的女孩吗?十五年前,十七岁。”
赵志平瞳孔一缩。
“你认识她,对吗?”我问。
“我、我不知道……”他想躲闪。
“赵医生。”我声音冷下来,“王美琳和王振现在自身难保。你觉得他们还能保你吗?”
赵志平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最后崩溃了:“我说!我说!是……是有个叫刘小雨的女孩。是王美琳带她来的,说她怀孕了,要处理掉。但那女孩……那女孩不愿意,一直在哭。”
“后来呢?”
“后来王美琳让人按住她,我……我给做了手术。”赵志平闭上眼睛,“但手术出问题了,大出血。我这条件……救不了。王美琳说,死了就死了,埋了就是。”
窗外雷声轰鸣。雨下得更大了。
“埋在哪了?”陆景深转过身,声音很沉。
“我、我不知道。是王振处理的。”赵志平哭得喘不上气,“我真的不知道……我就知道这么多……”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雨帘如幕,整个小镇都笼罩在水雾中。
刘小雨。那个笑得很甜的女孩,最后死在这样一张肮脏的手术台上。被草草埋在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
十五年。
“除了刘小雨,还有别人吗?”我问。
“有……还有几个。但我记不清名字了。”赵志平瘫在椅子上,“王美琳说她认识的有钱人多,有些老板在外面乱搞,搞出事了就找她处理。她抽成,我拿小头。”
“王娟呢?你认识吗?”
“认识。”赵志平点头,“王美琳的侄女。她也带人来过,但不多。主要是……是修复手术。有些姑娘被……被欺负了,要修复处女膜,好嫁人。”
我想起李晓晓,想起小静。还有那些我不知道名字的女孩。
“赵医生。”我看着窗外的雨,“如果让你出庭作证,你愿意吗?”
赵志平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恐惧:“不、不行!他们会了我的!”
“他们是谁?”
“王美琳,王振,还有……还有他们背后的人。”赵志平声音发抖,“王美琳说过,她上面有人,是咱们惹不起的大人物。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这么多年,没人查她?”
我和陆景深对视一眼。
“那个大人物,是谁?”陆景深问。
“我不知道名字。只知道……是个女的。很有钱,很有势。王美琳叫她‘夫人’。”赵志平说,“有一次她来诊所,虽然戴着墨镜口罩,但我看得出来,很年轻,很漂亮。王美玲在她面前,跟条狗似的。”
夫人。
又是这个称呼。
李晓晓说过,王娟背后有个“夫人”。
小静的死,可能也和这个“夫人”有关。
“她长什么样?”我问。
“真的看不清。”赵志平摇头,“但她左手腕上,有个纹身。红色的,像朵花,但很特别,我没见过那种花。”
“什么样的纹身?”
“就……就这么大。”赵志平比划着,大概硬币大小,“在手腕内侧,平时戴手表能遮住。但那天她抬手的时候,我看见了。”
红色的纹身。手腕内侧。
我记下了。
雨渐渐小了。天色暗下来,小镇亮起点点灯火。
“赵医生。”林建国终于开口,声音嘶哑,“我给你一笔钱,你换个地方,隐姓埋名。但你要把你知道的,写成证词,签字画押。”
赵志平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林建国看着他,“但你得保证,随时出庭作证。”
“我保证!我保证!”赵志平连连点头。
林建国让门外的人进来,带赵志平去另一个房间写证词。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个。
“晚晚……”林建国看着我,眼里有泪,“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母亲。我……”
“现在说这些没用。”我打断他,“重要的是,找到证据,让该付出代价的人付出代价。”
“王美琳背后那个人……”陆景深开口,“你有头绪吗?”
林建国摇头:“我查过她的资金往来,有几笔大额转账,来源是海外账户。查不到户主。”
“那个纹身呢?”我问。
“纹身……”林建国皱眉,“我好像在哪见过,但想不起来了。”
“慢慢想。”我说,“总有想起来的时候。”
窗外,雨停了。天空被洗过,露出几颗星星。
我走到窗边,看着这个陌生的小镇。远处有山,黑黝黝的,像沉默的巨兽。
母亲就是从这里离开的吗?被王美琳和王振带走,去了某个不知名的地方,再也没有回来。
刘小雨也是。还有那些不知道名字的女孩。
她们的人生,被永远定格在了某个肮脏的角落。
我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不。
不会就这样结束。
我要把她们的故事,都讲出来。
要让那些人,跪在她们的墓碑前,说对不起。
即使她们已经听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