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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都让开。”

江墨低声说,声音里有不容置疑的冷静。苏小鱼和秦书下意识后退,白猫也被秦书抱到一边。

江墨伸手搭在李阿土腕脉上,不是诊脉,而是用规则视觉探查他体内情况。

那丝灵魂与身体的不协调,此刻像两股纠缠的线,在眉心金色裂痕处剧烈撕扯。裂痕在缓慢扩大,每扩大一丝,李阿土的生机就弱一分。而裂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发光,在震动,像要破壳而出。

“这是……夺舍?”秦书脸色发白,“不,不像夺舍,倒像是……魂体融合出了岔子。”

“你见过?”江墨问。

“在书里见过。”秦书快速说,“有些大能转世,或者灵魂附体,如果灵魂和肉身不够契合,就会产生排异。轻则神智错乱,重则魂飞魄散。阿土这情况,像是后者。”

江墨沉默。他想起自己“醒来”时的情景,也是灵魂与身体的融合。但他有系统“载入”,虽然出了错误,但至少完成了融合。李阿土没有系统帮助,全靠自己硬扛,难怪出问题。

“有办法吗?”苏小鱼带着哭腔。

“有。”江墨说,但没说下去。

办法他有,但很危险。他可以用墨痕,暂时“加固”李阿土的灵魂,或者“修补”肉身的裂痕。但李阿土是凡人,灵魂脆弱,肉身凡胎,稍有不慎就会崩碎。

而且,动用墨痕救人,会消耗大量精神力,还可能引起系统警觉——毕竟“治疗灵魂创伤”已经超出了“凡人杂役”的能力范围。

救,还是不救?

江墨看着李阿土惨白的小脸,想起他这些天默默搬书的样子,想起他省下馒头喂猫的样子。

“准备热水,净布。”江墨说。

“师兄您要……”

“救人。”

苏小鱼和秦书不敢多问,连忙去准备。

江墨把李阿土抱到一楼角落的草席上,让他平躺。然后,他咬破指尖,挤出一滴血,滴在李阿土眉心。

不是随便滴,而是用精神力引导,让血滴正好落在金色裂痕的中心。

血滴渗入裂痕,江墨立刻集中精神,规则视觉全开。他“看”到自己的血,带着一丝极淡的金色灵气,渗入裂痕深处,与那道发光的东西接触。

那是一团淡金色的、絮状的光团,是李阿土的灵魂核心。光团很微弱,在剧烈颤抖,表面布满裂痕。

江墨的血接触到光团,光团猛地一震,然后像渴极了的人遇到水,疯狂吸收血中的金色灵气。随着吸收,光团的颤抖渐渐平复,裂痕的扩张也停止了。

有效。

但还不够。血中的金色灵气太少了,只能暂时稳住,不能修复。

江墨一咬牙,伸出右手食指,点在李阿土眉心。这次,他不是用血,而是直接用墨痕。

不是附加属性,而是“修补”。

这是他从道痕笔的墨迹中领悟的更深层应用——用墨痕模拟“规则粘合剂”,暂时粘合破碎的规则结构。但他从没在活人身上试过,更别说是脆弱的灵魂。

精神力疯狂涌出,墨痕在指尖凝聚,然后渗入裂痕,包裹住那团淡金色的灵魂光团。

光团剧烈震动,但这次不是崩溃,而是“愈合”。墨痕像一层薄膜,覆盖在光团的裂痕上,暂时固定住破碎的部分。同时,墨痕中蕴含的规则力量,也在微调灵魂与肉身的连接,让那不协调的撕扯感减弱。

这个过程持续了十息。

十息后,墨痕消散。江墨脸色苍白,精神力几乎耗尽,眼前发黑。

但李阿土眉心的金色裂痕,缩小了一圈,不再扩大。他呼吸变得平稳,脸色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好了。”江墨收回手,喘着气,“暂时稳住了。但他灵魂受损,需要静养,不能再受。”

苏小鱼和秦书这才敢凑过来。苏小鱼用湿布给李阿土擦脸,秦书则担忧地看着江墨:“师兄,您没事吧?您脸色很难看。”

“没事,消耗大了点。”江墨摆摆手,盘膝坐下,运转《蛰龙诀》恢复。

半个时辰后,李阿土醒了。

他睁开眼,眼神有些迷茫,但看到江墨,还是努力挤出笑容:“江师兄……我、我是不是又添麻烦了?”

“没有。”江墨说,“感觉怎么样?”

“头有点晕,但比刚才好多了。”李阿土想坐起来,被苏小鱼按住。

“躺着别动!”苏小鱼凶巴巴地说,“你吓死我们了!”

李阿土乖乖躺下,但眼睛看向江墨,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江墨问。

“我……我做了一个梦。”李阿土小声说,“梦见我在一个很亮的地方,周围都是光,但很冷。然后有一滴温暖的血滴到我身上,我就不那么冷了。后来又有一层……一层膜,包住我,我就不碎了。”

江墨心里一动。李阿土能感觉到他的血和墨痕?这说明,他的灵魂感知很敏锐,或者说,他的灵魂本质不一般。

“只是梦。”江墨说,“你好好休息,这几天别活了。”

“可是……”

“听话。”江墨的语气不容置疑。

李阿土不说话了,但眼睛里有泪光。他从小就孤苦,在凡间流浪,被陈砚捡回来才有个落脚处。江墨救他,照顾他,让他第一次感受到“被关心”是什么滋味。

“谢谢师兄。”他小声说,然后把头埋进草席里,肩膀微微抽动。

苏小鱼也红了眼眶。秦书默默起身,去给李阿土倒水。

江墨看着这三个“师弟师妹”,心里有些复杂。他救李阿土,有一时心软,也有的想法——李阿土的灵魂特殊,将来或许有用。但此刻,看着他们彼此关心的样子,他忽然觉得,也许在这个虚假的世界里,有些情感是真的。

“苏小鱼。”江墨说。

“在!”

“从今天起,你负责照顾阿土,也负责做饭。藏书阁的杂活,我和秦书来做。”

“是!”

“秦书。”

“师兄请吩咐。”

“你继续研究灵墨,也看看有没有关于‘灵魂创伤’‘转世融合’的典籍,找到拿来给我。”

“明白。”

安排妥当,江墨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瘫坐在床上。

今天消耗太大了,墨痕的“修补”应用,比“附加属性”难十倍,消耗大五倍。他现在脑袋像要裂开,只想睡觉。

但他不能睡。他得复盘刚才的救治过程,总结经验。

首先,他的血,能稳定灵魂。是因为血里有金色灵气?还是因为他本身是“穿越者”,灵魂特殊?

其次,墨痕能修补灵魂裂痕,虽然只是暂时的。这意味着,墨痕的应用范围,比他想的更广。不只是修改外物属性,还能直接影响生命体的“规则结构”。

但风险也大。今天只是修补一个凡人的灵魂,就差点耗他。如果面对更复杂的伤势,或者更强的敌人,他这点能力本不够看。

“得变强,更快地变强。”江墨握紧拳头。

他取出一颗清心丹服下,丹药化开,清凉感缓解了头痛。然后他盘膝,开始修炼。

金色灵气缓缓流入,滋养着枯竭的精神力。在灵气运转到第三十六个周天时,江墨忽然感到,眉心深处,有什么东西松动了。

不是灰色丝线,而是更深层的、一直沉寂的某个“点”。

那个“点”,在他穿越时就存在,像是灵魂的“锚点”,连接着前世的记忆和今生的身体。平时毫无动静,但此刻,在大量消耗又补充的精神力下,它轻轻一震。

一股信息流涌出,不是记忆,而是一种“认知”。

关于“规则视觉”的更深层应用。

江墨“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灵魂感知。他“看”到,规则视觉分为三层:第一层,看“物”的规则丝线,如他现在这样。第二层,看“事”的规则脉络,能看到事件的因果关联、发展走向。第三层,看“理”的规则本质,能直接理解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

他现在只到第一层中期。而要开启第二层,需要满足三个条件:精神力足够强,对规则的理解足够深,以及——经历一次“规则冲击”。

规则冲击,就是在极短时间内,承受大量规则信息的冲刷。比如刚才,他修补李阿土的灵魂,接触到了灵魂层面的规则结构,这就算一次微弱的规则冲击。

“所以,救人,也是在帮自己?”江墨若有所思。

他继续消化那股信息流,还得到了一些零散的“技巧”。

比如,如何用规则视觉“预判”对手的动作——不是猜,而是看对手肌肉、灵气、甚至情绪的规则丝线变化,提前知道他会做什么。

比如,如何用规则视觉“分析”功法的优劣——看功法运转时,体内规则丝线的协调程度,就知道这功法适不适合自己,有没有隐患。

这些都是宝贵的经验。

江墨如饥似渴地吸收、理解。不知不觉,天亮了。

他睁开眼,眼神更加清明。虽然修为没提升,但精神力涨了一截,对规则的理解也更深了。

推开房门,楼下传来粥香。苏小鱼已经起来了,正在煮粥。李阿土也醒了,坐在草席上,抱着白猫,小口喝水。秦书在整理昨晚弄乱的书架。

一切如常,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师兄,早!”苏小鱼笑着打招呼,“粥马上好,您先洗漱。”

江墨点点头,去井边打水。冰凉的水扑在脸上,精神一振。

回来时,粥已经盛好。普通的白粥,但煮得软糯,配一碟咸菜。四人围坐,安静吃饭。

“师兄。”李阿土忽然开口,“我……我能修炼吗?”

江墨看向他。规则视觉下,李阿土的灵魂光团已经稳定,但很虚弱。他的肉身资质一般,五行灵都有,但都很弱,是修仙界最差的“伪灵”。

“能,但很难。”江墨实话实说,“你的灵很杂,修炼速度会比别人慢很多。而且你灵魂有伤,需要先养魂,再考虑修炼。”

“我不怕慢。”李阿土认真说,“我想变强,不想再拖累大家,也不想……再像昨天那样,什么也做不了。”

江墨看着他眼里的倔强,想起了矿洞里的自己。

“好。”他说,“等你好利索了,我教你。”

“谢谢师兄!”李阿土眼睛亮了。

苏小鱼也举手:“师兄师兄,我也要学!我虽然引气入体了,但只会最基础的吐纳,好多都不懂!”

秦书也放下碗,恭敬道:“请师兄指点。”

江墨看着三双期待的眼睛,忽然觉得,肩上多了点分量。

“行。”他说,“但我的教法,可能和别人不一样。你们要做好准备。”

“我们不怕!”

从这天起,藏书阁的子,有了一点变化。

白天,四人依旧整理典籍,但速度慢了下来——因为江墨开始“教学”。

他教的东西很杂。不教具体的功法,而是教“道理”。教他们怎么看书的真假,怎么分辨信息的可信度,怎么从杂乱的知识里提取有用的部分。

他教苏小鱼:“炼丹不只是照方抓药。你要理解每味药的性质,知道它们为什么能搭配,为什么这个时辰炼更好。不懂就问,但问之前先自己想过。”

他教李阿土:“修炼不是埋头苦练。你要感受灵气在体内的流动,知道每条经脉的作用,每个位的意义。慢不要紧,但每一步要走稳。”

他教秦书:“博览群书是好事,但要有方向。你先选定一个方向深挖,比如灵墨。把灵墨研究透,再扩展到制符、阵法、甚至炼器。一法通,万法通。”

三人学得很认真。苏小鱼开始做笔记,把每天学到的记下来,不懂的就问。李阿土虽然还不能修炼,但江墨教他“观想”——想象灵气在体内流动,熟悉经脉走向,为将来打基础。秦书则沉迷在灵墨的研究中,每天除了整理就是调墨,失败了就重来,乐此不疲。

江墨也从他们身上学到东西。苏小鱼对植物的敏锐,李阿土对动物的亲和,秦书对知识的系统梳理,都让他对这个世界有了更多了解。

更重要的是,有了这三个人,藏书阁不再是他一个人的孤岛。他们一起吃饭,一起活,偶尔聊天,说些修仙界的趣闻,或者凡间的琐事。

江墨的话依然不多,但偶尔,他会笑一下。

很淡,但真实。

这天,秦书兴冲冲地找到江墨。

“师兄!我改良了灵墨配方!”他手里拿着一小瓶墨汁,墨汁呈暗红色,散发着淡淡的灵气,“我用朱砂、清心草、还有后山采的‘宁神花’,加上我的血,调出来的。您试试,画符效果比之前好三成!”

江墨接过,蘸墨,在黄纸上画了一道火球符。符成,红光内敛,灵气稳定,确实比之前的强。

“不错。”他难得夸了一句。

秦书高兴得脸都红了:“谢谢师兄!我还想,如果能弄到灵兽血,效果会更好。可惜……”

“灵兽血我有。”江墨说。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里面是碧水蟒的血液——那天摘雾心莲时顺手取的。碧水蟒是水属性,但血液蕴含灵气,可以用来调墨。

秦书接过,打开一闻,脸色变了:“这、这是筑基期灵兽的血?不对,半步筑基……师兄您从哪弄来的?”

“捡的。”江墨面不改色。

秦书当然不信,但很识趣地没多问。他如获至宝,捧着蛇血去研究了。

苏小鱼也凑过来:“师兄,后山的‘宁神花’快被我采完了。我还发现了一些别的药草,但我不认识,您帮我看看?”

她拿出几株新鲜的草药,有的开着小白花,有的叶子呈锯齿状。

江墨用规则视觉扫过,结合在一楼看过的《灵草图鉴》,一一辨认:“这是‘止血草’,捣碎外敷可止血。这是‘醒神叶’,含在嘴里可提神,但不能多用,会失眠。这是……‘腐骨花’,有毒,碰到皮肤会溃烂,你从哪采的?”

苏小鱼吐吐舌头:“就在后山悬崖边,我看它好看……”

“扔掉,洗手。”江墨说。

“哦。”苏小鱼乖乖照做。

李阿土抱着白猫走过来,小声说:“师兄,小白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江墨看向那只白猫。规则视觉下,猫的体内,多了一丝极淡的灵气——不是修炼来的,像是吸收了藏书阁的灵气,自然孕育的。

“它开了灵智,虽然很微弱。”江墨说,“好好养着,别让它乱跑。”

“嗯!”李阿土重重点头。

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平静,充实。

直到十天后,陈砚回来了。

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着天剑峰服饰的青年——赵无涯。

两人走进藏书阁时,江墨正在教李阿土认字。苏小鱼在煮饭,秦书在调墨。

陈砚看起来心情不错,赵无涯则面无表情,但目光在阁内扫过,最后落在江墨身上。

“师父。”江墨行礼。

“嗯。”陈砚点点头,看向苏小鱼三人,“你们先出去,我和你们师兄有事谈。”

苏小鱼三人放下手里的活,乖乖出去。秦书临走前,担忧地看了江墨一眼。

阁内只剩下三人。

“江墨,赵师侄找你有事。”陈砚开门见山,“你们聊,我去看看后山的药园。”

他说完,真的走了,把江墨和赵无涯单独留下。

赵无涯走到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书,翻看,语气平淡:“江师弟,这三个月,在藏书阁过得可好?”

“托师兄的福,还好。”江墨说。

“那就好。”赵无涯合上书,转身,盯着江墨,“我也不绕弯子。《蛰龙诀》在你手里,对吧?”

“师兄说笑了,弟子真的没有。”

“没有?”赵无涯笑了,笑容冰冷,“那你告诉我,一个凡人杂役,是怎么在灵雾洞里,从碧水蟒口中抢走雾心莲的?”

江墨心里一沉。他知道?他怎么知道?

“师兄在说什么,弟子听不懂。”江墨面不改色。

“不懂?”赵无涯走近一步,筑基期的威压缓缓释放,像山一样压在江墨身上,“需要我提醒你吗?腊月十五,灵雾洞深处,碧水蟒死于额心血洞,雾心莲被摘。当时洞中只有四人,我、林婉儿、石昊,还有你。林婉儿是神丹峰的人,要雾心莲炼丹,合情合理。石昊是炼体的,用不上。我有筑基期的实力,但看不上那点东西。只有你,一个‘凡人’,却有实力碧水蟒,取雾心莲。为什么?”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因为你有《蛰龙诀》,能隐藏修为,能爆发出远超表面的实力。我说的对不对?”

威压越来越重,江墨感到呼吸困难,但他挺直脊背,眼神平静:“师兄有证据吗?”

“证据?”赵无涯笑了,“我赵无涯办事,不需要证据。我怀疑你,就够了。”

他伸手,抓向江墨肩膀:“跟我走一趟天剑峰,搜魂便知。”

搜魂!那是魔道手段,轻则记忆错乱,重则魂飞魄散!

江墨眼神一冷。他不能被抓,不能搜魂。一旦搜魂,他所有的秘密都会暴露——规则视觉、墨痕、道痕笔、甚至穿越者的身份。

必须反抗。

但怎么反抗?他只是炼气二层,对方是筑基初期,实力天壤之别。墨痕还在冷却,精神力不足。灰色丝线在震动,系统在记录这场冲突,但不会帮他。

就在赵无涯的手即将碰到江墨肩膀的瞬间——

“住手。”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陈砚拄着藤杖,慢悠悠地走回来,挡在江墨身前。

“赵师侄,这里是我杂学峰,不是你的天剑峰。要抓我的人,是不是该问问我的意见?”

赵无涯收手,但威压不减:“陈师叔,此人涉嫌宗门重宝《蛰龙诀》,弟子只是例行调查。”

“?”陈砚笑了,“《蛰龙诀》什么时候成宗门重宝了?那本黄阶下品的破功法,丢在藏书阁几十年没人要,怎么到你嘴里就成重宝了?”

“此功法涉及上古秘辛,对天剑峰很重要。”赵无涯沉声。

“再重要,也得按规矩来。”陈砚敲了敲藤杖,“你有证据,就去戒律堂申请搜查令。没有,就给我滚。”

赵无涯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咬牙:“陈师叔,为了一个杂役,得罪天剑峰,值得吗?”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陈砚眼皮都不抬,“现在,滚。”

赵无涯死死盯着陈砚,又看了一眼江墨,眼神冰冷如刀。但他不敢动手——陈砚是金丹期,他只是筑基期,动手就是找死。

“好,很好。”赵无涯点头,“陈师叔,今天的事,我记下了。江墨,我们还会见面的。”

说完,他转身,御剑而去。

陈砚这才转身,看向江墨,眼神复杂。

“师父,我……”江墨想解释。

“不用说了。”陈砚摆摆手,“《蛰龙诀》在不在你手里,我不关心。但你记住,杂学峰虽然没落,但也不是谁都能来撒野的。以后小心点,赵无涯这小子,睚眦必报。”

“是。”

“还有,”陈砚看着他,缓缓道,“你的修为,藏得不错。但别忘了,这里是青云门,金丹遍地走,筑基不如狗。真正的强者,一眼就能看穿你的伪装。”

江墨心头一震:“师父您……”

“我什么都不知道。”陈砚转身,走向门口,“我只知道,你是我杂学峰的弟子。只要你不叛门,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我就护着你。但剩下的路,得你自己走。”

他走到门口,停住,回头:“对了,下个月,宗门要派一批弟子去南疆‘十万大山’历练,收集资源。杂学峰有一个名额,你去。出去避避风头,也长长见识。”

“是。”

陈砚走了。

江墨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暴露了。是陈砚救了他。

但陈砚为什么救他?真的只是因为“护短”?还是因为,陈砚也知道些什么?

江墨不知道。但他知道,他欠陈砚一个人情。

而赵无涯,已经盯上他了。

必须尽快变强,尽快去地火矿脉,拿到地心莲火。

然后,离开青云门,去更广阔的世界。

窗外,夕阳西下。

藏书阁里,烛火摇曳。

江墨握紧拳头,眼底有火焰在烧。

金蝉脱壳,需先作茧。

而他的茧,已经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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