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和亲后,不撒娇就会死》这本古言脑洞小说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猴子爱酒虽然没有过多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沈晚霍野舟。喜欢古言脑洞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和亲后,不撒娇就会死》小说已经写了146568字,目前连载。
和亲后,不撒娇就会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霍野舟掀开厚重的帘帐大步跨出,早春清晨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夹杂着西北的沙砾感。
他吸了口冷气,试图压下体内那股莫名其妙的燥热。
刚一抬头,就看见两双瞪得圆圆的眼睛。
副将阿古拉和侍女阿兰正鬼鬼祟祟地蹲在帐篷底下,耳朵恨不得贴在毛毡上。
见正主出来,两人吓得一激灵,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
“王、王爷早!”阿古拉连忙站直身体,行了个极其不标准的军礼,那张黑红的脸上挂着诡异的笑,目光不住地往霍野舟身后瞟。
阿兰更是夸张,手里端着的水盆都在抖,水洒了一地。
她看霍野舟的目光充满了敬畏,甚至还有一丝丝……同情?
“在这什么?”霍野舟皱眉,语气不善,“听墙角?”
“没没没!属下哪敢!”阿古拉嘿嘿一笑,搓着手凑过来,压低声音道,“这不是担心王妃身子弱,受不住这边的气候嘛。不过看王爷这红光满面的样子,昨晚……咳,战况挺激烈?”
霍野舟眉心一跳。
激烈个屁。
他当了一晚上的柳下惠,还要当人形暖炉,除了那一身莫名其妙的好闻香味,他什么都没捞着。
“滚去练。”霍野舟没好气地踹了阿古拉一脚,“再废话,今晚让你去陪马睡。”
阿古拉灵活地躲开,笑得更欢了:“懂!懂!属下这就滚,不打扰王爷和王妃温存。”
说完,这糙汉子一溜烟跑了,还没跑远就开始跟巡逻的兄弟们挤眉弄眼,大嗓门随风飘来:“稳了!咱王爷这铁树终于开花了!昨晚我在外面听得真真的,王妃那叫声,啧啧,又哭又喊的……”
霍野舟脚步一顿,额角青筋暴起。
昨晚那女人确实又哭又喊。
喊冷。
喊要死了。
喊夫君抱抱。
这种话落在不知情的人耳朵里,确实容易想歪。
但他霍野舟向来不屑解释,这种床笫之间的误会,越描越黑。
他冷着脸扫了一眼还傻愣在原地的阿兰:“还不进去伺候?等着本王请你?”
阿兰如蒙大赦,端着水盆一溜烟钻进了帐篷。
帐内,空气中还残留着暧昧的温度。
沈晚正拥着那床巨大的狼皮被子发呆。
生命值满了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心脏不再突突乱跳,手脚也有了力气。
除了因为保持一个姿势睡太久有些腰酸背痛外,她觉得自己现在能徒手打死一只兔子。
“王妃!您受苦了!”
一声饱含热泪的呼喊打破了沈晚的贤者时间。
阿兰放下水盆,扑通一声跪在床榻边,眼泪汪汪地看着沈晚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
那里有一块昨晚被狼皮扣子硌出来的红印。
“这……这也太狠了。”阿兰吓了一跳,脑补了一万字不可描述的狂风暴雨,“王爷看着是个冷面阎王,没想到到了榻上竟这般不知轻重。您这细皮嫩肉的,哪经得起他那般折腾啊!”
沈晚:“?”
她低头看了一眼肩膀上的红印,又看了一眼阿兰那副“我家白菜被猪拱坏了”的表情,立刻反应过来这丫头在想什么。
“不是,阿兰,你听我解释……”沈晚试图挽回一下自己的清白。
“王妃不用解释,奴婢都懂!”阿兰抹了一把泪,一脸坚定,“这西北的男人都跟野狼似的,不知道疼人。奴婢这就去给您煮避子汤……不对,煮补身汤!一定要把气血补回来!”
沈晚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
算了。
系统的事没法解释。
而且,若是让人知道昨晚她只是当了个抱枕,说不定还会被怀疑魅力不够,或者霍野舟不行。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军营里,有个独得恩宠的名头罩着,总比当个不受待见的透明人要安全得多。
误会就误会吧。
“我想洗漱。”沈晚叹了口气,决定接受这个设定,“还有,我想吃饭。饿死了。”
为了续命耗费了那么多能量,她现在感觉自己能吞下一头牛。
阿兰立刻破涕为笑:“哎!奴婢这就去传膳!咱们这儿虽比不上江南精致,但牛羊肉管够!”
十分钟后。
沈晚看着摆在面前那张黑漆木桌上的早膳,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就是所谓的管够?
一个比她脸还大的硬馕。
一碗飘着油花的羊,腥味冲鼻。
还有几块硬的牛肉。
这就是堂堂西北王的早餐?
沈晚拿起那块馕,试探性地敲了敲桌子。
“咚、咚、咚。”
声音清脆,甚至震得手有点麻。
这东西太硬,关键时刻能用来。
就在她对着这堆凶器发愁时,帐帘再次被掀开。
霍野舟带着一身寒气回来了。
他显然已经去校场跑了一圈,身上的劲装有些微湿,勾勒出宽肩窄腰的线条。
手里还拎着那把没归鞘的弯刀,刀刃上似乎还带着未的露水。
看到沈晚坐在桌前没动筷子,霍野舟挑了挑眉,大马金刀地在她对面坐下。
“怎么不吃?”他随手拿起一块馕,像撕纸一样轻松撕下一大块,塞进嘴里大嚼特嚼,“嫌弃?”
沈晚咽了咽口水,看着他那副凶残的进食模样,感觉牙齿都在隐隐作痛。
【系统提示:长期未摄入食物,生命值消耗速度将加快。请宿主尽快进食。】
沈晚心里一慌。
这破身体太娇气,不吃饭也会掉血。
她只能硬着头皮,双手捧起那块馕,小心翼翼地凑到嘴边,用门牙试探着咬了一小口。
咔嚓。
没咬动。
她不信邪,换了个角度,用上吃的劲儿,用力一扯。
这一次,馕没动,她的下巴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嘶——”沈晚捂着腮帮子,眼泪一下子就飙了出来。
疼。
太疼了。
这玩意儿简直是在谋。
霍野舟动作一顿,嘴里的馕还没咽下去,就看见对面那女人捧着脸,眼尾泛红,泪珠子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
就吃个饭。
至于吗?
“矫情。”霍野舟把手里的馕往桌上一扔,冷嗤一声,“在大梁皇宫里吃惯了龙肝凤髓,到了我这狼窝里,连牙口都退化了?”
沈晚委屈得不行。
这真不怪她,这具身体的牙齿就像是用糯米做的,软得要命。
别说这种石头饼,就算是稍微硬点的苹果,她啃起来都费劲。
“夫君……”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软糯带着鼻音,“太硬了,妾身咬不动。”
霍野舟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的火气莫名消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无奈的情绪。
他是娶了个祖宗回来。
打不得,骂不得,现在连饭都喂不进去。
“咬不动就饿着。”霍野舟嘴硬道,“这里只有这个,爱吃不吃。”
话虽这么说,他的视线却落在了旁边那个瓦罐上。
那是伙房特意给他炖的羊肉汤,为了给他补身子,里面加了不少料,肉也被炖得软烂脱骨,汤色白醇厚。
沈晚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闻到了那股浓郁的肉香。
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咕噜——”
在这安静的帐篷里,这一声显得格外清晰。
沈晚脸一红,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垂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小声嘀咕:“我是真饿……”
霍野舟呼了口气,觉得自己的底线正被这女人一点点磨平。
若是换做以前,哪个士兵敢嫌军粮硬,早就被他一脚踹出去了。
但这女人……
他啧了一声,伸手把那个瓦罐端了过来。
拿起勺子,在里面搅了搅,舀起一块炖得最烂乎的羊肉,连带着半勺浓汤。
沈晚眼睛亮了,巴巴地盯着那个勺子。
霍野舟原本是想把罐子推给她,但看着她那副嗷嗷待哺的幼崽模样,鬼使神差地,手腕一转,把勺子递到了她嘴边。
“张嘴。”他语气凶狠,像是在下军令。
沈晚吓了一跳,本能地张开嘴。
那勺热乎乎的羊肉汤,香喷喷的就这样送进了嘴里。
肉质软烂,入口即化,没有任何腥膻味,只有满满的鲜香。
热流顺着食管滑进胃里,沈晚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像只被撸顺了毛的猫,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唔……好吃。”
霍野舟看着她的舌尖卷走汤汁,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女人。
吃个饭也能这么勾人。
“麻烦精。”霍野舟低骂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又舀了一勺,“快吃,吃完滚一边去,别妨碍老子看公文。”
沈晚乖巧地点头,一口接一口。
帐篷外的风沙依旧呼啸。
帐篷内,名震西北的活阎王,正黑着脸,动作生疏却耐心地给他的新婚小娇妻喂饭。
而这一幕,恰好被进来送茶水的阿兰看了个正着。
阿兰瞪大了眼睛,手里端的托盘差点又翻了。
她没看错吧?
那个人不眨眼的王爷,竟然在喂饭?
而且用的还是他自己喝汤的勺子!
阿兰捂着嘴,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转身就往阿古拉那边跑。
“大新闻!大新闻!王爷不仅把王妃折腾得下不了床,还要亲手喂饭赔罪呢!这绝对是爱惨了啊!”
谣言,再次升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