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守活寡?嫁隔壁糙汉被独宠》中的苏影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年代风格小说被八个哪吒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八个哪吒”大大已经写了221111字。
守活寡?嫁隔壁糙汉被独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霍烈猛地松开手,狼狈地后退一步。
他黝黑的脸膛上,竟浮现出一抹可疑的暗红。
“……我送你去卫生院。”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不用了,应该只是不小心扭了一下。”
苏影扶着车门,试着动了动脚腕,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就是……这些东西,可能要麻烦霍哥你帮我拿下去了。”
霍烈没再说话,只是黑着一张脸,三下五除二地将那几匹布料扛在肩上,大步流星走进了顾家的院子。
他把东西重重放在屋檐下,从头到尾没有再看苏影一眼,转身就走,背影仓促。
苏影看着他的背影,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关上院门,脸上的柔弱瞬间消失,眼神变得精明锐利。
倒卖布料能赚钱,但来钱太慢,而且目标太大。
她需要一笔启动资金,一笔能让她迅速摆脱顾家,开创自己事业的“第一桶金”。
她躺在床上,双眼望着天花板,前世的种种在脑中飞速闪过。
1985年,除了布料,还有什么东西被严重低估,又在未来一飞冲天?
一个名字猛地从她脑海里蹦了出来——飞乐音响!
就在今年年底,飞乐音响会发行新中国第一张,每股面值50元。
一开始本没人买,甚至要单位摊派。
可短短几年后,这张的价格会翻上百倍,缔造了无数神话。
这就是她真正的机会!
现在距离年底还有几个月,但黑市上已经有一些神通广大的人在倒卖认购的“条子”。
价格很低,因为谁都不知道这印着字的破纸将来会值钱。
苏影的心脏砰砰直跳。
她立刻从床上坐起来,打开柜子,将那800块钱的存折拿了出来。
顾文轩,谢谢你的“赞助”了。
第二天,她取了钱,换了一身最普通的灰布褂子,将自己打扮得毫不起眼,然后径直去了记忆中的那个黑市。
黑市藏在一条阴暗湿的小巷子尽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和劣质烟草混合的味道。
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靠在墙边,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着每一个过路的人。
苏影目不斜视,径直走到一个卖旧书报的摊子前,压低声音,用行话问道:“老板,有‘新乐子’吗?”
那摊主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睛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慢悠悠地回道:“什么乐子?”
“能飞的乐子。”
摊主眼神一动,站起身,领着她拐进了更深的一个小院。
院子里,一个精瘦的、留着八字胡的男人正在嗑瓜子。
他就是这一带有名的“倒爷”,人称“八爷”。
“小姑娘,胆子不小啊,一个人也敢来这种地方?”八爷吐掉瓜子皮,眯着眼睛打量着苏影。
苏影面不改色,开门见山:“我不是来玩的,听说你这里有飞乐音响的条子,我要了。”
八爷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露出满口黄牙。
“口气不小,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
“就是一张纸,买回去擦屁股都嫌硬。”
“我不管它是什么,我就问你,有多少,什么价?”苏影懒得跟他废话。
“你要多少?”八爷来了兴趣。
“你有多少,我要多少。”苏影将用报纸包着的一沓钱拍在桌子上,“这里是八百块,你看着给。”
八爷眼神一亮。
八百块!这在当时可是一笔巨款!
他脸上的轻视收了起来,但眼底的贪婪却更盛了。
他搓了搓手,说道:“小姑娘,这东西可是稀罕货……价格嘛……”
苏影看着他,忽然笑了。
“八爷,我劝你别耍花样。”
她慢悠悠地开口,“我男人脾气不好,他最讨厌别人在他眼皮子底下玩心眼。”
“你男人?”八爷嗤笑一声,“你男人是谁?说出来吓唬吓唬我?”
苏影端起桌上那杯凉透了的茶水,轻轻吹了口气,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八爷耳朵里。
“我不住这镇上,住军区大院。”
“哦,对了,我家隔壁住着一个姓霍的团长,他跟我男人是发小,关系铁得很。”
“霍……霍团长?”
八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里的瓜子都掉在了地上。
这片地界,谁不知道军区大院的活阎王霍烈?
那可是个说一不二、真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主!
他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嗨,原来是……是霍团长的弟妹啊!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您看我这……这价钱好说,好说!我给您算最便宜的!”
接下来的交易异常顺利。
八爷不仅把手里所有的“条子”都给了苏影,还差点头哈腰地把她送出了巷子口。
苏影拿着那厚厚一叠“废纸”,心情极好。
她走出巷子,拐上大路。
身后不远处,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两个穿着便衣、身形剽悍的男人不远不近地跟着。
他们的眼神警惕,一看就是受过严格训练的。
苏影没有回头,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霍烈。
又是他。
嘴硬心软的男人。
她回到家,小心翼翼地将那些认购条子藏好。
这是她的底牌,是她未来的保障。
但光有死钱不行,她还需要有持续不断的、能摆在明面上的收入来源。
她的目光,落在了墙角那几匹新买的棉麻布料上。
第二天一早,院子里就传来了刘桂芬的尖叫。
“苏影!你个败家娘们!你把文轩的书房怎么了?!”
苏影推开门,只见刘桂芬指着原本是顾文轩书房的房间,气得浑身发抖。
房间里,顾文轩那些宝贝的书、钢笔、奖状,全都被堆在了墙角。
屋子中央,摆上了一台崭新的缝纫机。
“妈,你嚷嚷什么?”苏影打了个哈欠,“我准备做点小生意,这里以后就是我的工作室了。”
“你……你……”刘桂芬指着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还没完。
下午,大院里的人就看见苏影推着一辆板车,从外面拉回来一堆颜色灰败、甚至带着破洞和油污的“破布”。
“天哪,看,顾事的媳妇是不是疯了?”
“男人才走几天啊,就把家败成这样,还去捡破烂!”
“啧啧,真是丢我们军属的脸!”
邻居们的嘲笑和指指点点,像刀子一样。
刘桂芬更是觉得没脸见人,直接躲在屋里不出来了。
苏影对这一切置若罔闻。
她关上门,将那些在别人眼里的“破烂”搬进她的工作室。
她打开灯,踩动了缝纫机的踏板。
“嗒嗒嗒……”
清脆而有节奏的声音,在安静的午后响起。
她拿起一块被人嫌弃的、带着不规则印花瑕疵的卡其色布料,眼神专注而明亮。
在她眼里,这些不是破布。
而是即将引领整个时代流的时尚单品。
她拿起剪刀,利落地裁开布料。
一个港风蝙蝠衫的轮廓,在她手中渐渐成型。
就在她全身心投入时,缝纫机突然“咔嚓”一声,停了。
针断了。
这种老式缝纫机用的机针很特殊,供销社未必有。
苏影皱起了眉。
正在这时,隔壁院墙传来一个男人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
“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是霍烈。
苏影眼睛一亮,跑到后院,隔着墙喊道:“霍哥!我的缝纫机坏了,你能帮我看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