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
“是啊,我是说过。”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可说那句话的沈知渝,已经被你亲手死了。”
“在那个把你送上皇位,却被你转手打为罪奴的夜晚,她就死了。”
“在你为了稳固皇权,另娶新后的那天,她的心,也跟着死了。”
“所以,当今陛下,您现在看到的,只是一个叫林晚的陌生女人。”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卫玠的心里。
他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围他带来的侍卫,还有远远围观的百姓,都听到了我们的对话。
那些原本同情他的目光,渐渐变得惊疑,鄙夷。
一个为了皇位,抛弃爱人,甚至将其打为罪奴的男人。
一个在爱人“死”后,又另娶新欢的男人。
如今,却跑来江南,对一个已婚妇人死缠烂漫,还自称是她的“爱人”。
这出戏,实在太精彩了。
卫玠也意识到了周围目光的变化。
他眼中的痛苦和悔恨,瞬间被帝王的恼羞成怒所取代。
“放肆!”
他指着我,“沈知渝,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前朝余孽,是朕的罪奴!朕能赦你,也能再让你回到那个里去!”
【终于,装不下去了吗?】
我抱着女儿,缓缓走下马车。
我走到他面前,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陛下。”
我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
“你说我是沈知渝,可有证据?”
他一愣。
“你的脸,就是证据。”
“天下之大,相貌相似之人何其多。仅凭一张脸,陛下就要强抢有夫之妇吗?”
我转身,对着周围的百姓,盈盈一拜。
“各位父老乡亲,民妇林晚,嫁入陆家三年,与夫君相敬如宾,儿女绕膝。今这位贵客,不知何故,非说民妇是他旧人,欲强行带走民妇,拆散我一家。”
我的声音里,带上了恰到好处的哭腔。
“求各位乡亲为民妇做个见证,若是民妇今被强行带走,必是凶多吉少。我夫君陆寻安,也定不会善罢甘休!”
百姓们开始窃窃私语,对着卫玠指指点点。
“光天化之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就是,看他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这种事!”
卫玠的脸,已经黑如锅底。
他带来的侍卫,想要上前驱散人群,却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了。
他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