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吴嬷嬷更是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拿起锦囊闻了闻,脸色大变。
“太后,确实是金蕊菊!”
太后手中的佛珠,停住了。
她看着我,眼神锐利如刀。
“此事,太子知道吗?”
“殿下理万机,孙媳不敢拿这点后宅小事去烦扰他。”我垂下眼眸,“只是此事关乎性命,孙媳心中害怕,只能来求皇祖母庇护。”
我这话说得巧妙。
既说明了赵恒不知情,给他留了面子。
又点明了事情的严重性,把决定权交到了太后手上。
太后在宫里斗了一辈子,怎会听不出我的言外之意。
她猛地将佛珠拍在案上。
“好,好一个心思歹毒的丫头!”
“吴嬷嬷!”
“奴婢在。”
“去,把太子和苏侧妃,都给我叫到仁寿宫来!”
太后是真的动怒了。
我知道,这场戏,已经唱到了高。
赵恒和苏婉卿来得很快。
赵恒大概是以为我来告状,脸上还带着几分不悦。
而苏婉卿,则是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们一进门,就看到跪在地上的我,和脸色铁青的太后。
“孙儿给皇祖母请安。”
“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
“哼。”太后冷哼一声,没有让他们起身。
她将那个锦囊,扔到他们面前。
“太子,你看看这是什么!”
赵恒疑惑地捡起锦囊,打开闻了闻,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看向苏婉卿,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婉卿,这……”
苏婉卿看到那个锦囊,也傻眼了,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二净。
她怎么也没想到,我竟然会把这个东西捞上来!
“不是的……这不是我的……”她慌乱地摇头。
“不是你的?”太后冷笑,“这上面绣的兰花,整个东宫,除了你苏侧妃,还有谁敢用?”
“来人,把那个叫小路子的太监带上来!”
很快,小路子被带了上来。
他一看到这阵仗,吓得腿都软了,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
“奴才……奴才亲眼看见,是苏侧妃自己跳下水的,跳水前,还往水里扔了这个锦囊!”
人证物证俱在。
苏婉卿百口莫辩,瘫软在地。
赵恒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难看到了极点。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他终于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他不仅冤枉了我,还差点成了谋害我这个正妻的帮凶。
“皇祖母,孙儿……”
“你闭嘴!”太后厉声喝断他,“你就是这么管你的后院的?是非不分,宠妾灭妻,差点酿成大祸!皇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太后指着苏婉卿,满眼厌恶。
“此等毒妇,留不得!来人,拖下去,杖责三十,打入冷宫!”
杖责三十,再打入冷宫。
这基本上,是断了苏婉卿所有的后路。
苏婉卿闻言,如遭雷击,疯狂地爬向赵恒,抱着他的腿哭喊。
“殿下,救我!殿下,我错了,我只是一时糊涂啊!”
赵恒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在太后的雷霆之怒下,他不敢求情。
眼看苏婉卿就要被拖下去,她忽然怨毒地看向我,尖声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