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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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认白月光后,真少爷他连夜拆楼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几乎是飘着回到婚礼现场的。
闺蜜苏晓端着酒杯挤过来,戳了戳我的胳膊,压低声音,一脸八卦:“喂,你刚才跑哪儿去了?脸怎么这么白?见鬼啦?”
我扯了扯嘴角,想给她一个“我没事”的笑,结果比哭还难看。
“没事,”我听见自己巴巴的声音,“可能……有点闷。”
苏晓狐疑地看着我,显然不信,但也没再追问,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坚持一下,马上就切蛋糕了,吃完我们就溜!”
我点点头,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主宾席的方向。
那个位置空了。
蓝皓天不见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更深的忐忑。他走了?还是只是暂时离开?那辆尾号726的黑色宾利,是不是已经等在了后门?
接下来的时间,我如坐针毡。司仪说了什么笑话,大家为什么哄笑,新娘扔捧花时谁接到了……我通通不知道。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晃动的都是安全通道里幽绿的光,和他掌心那三道狰狞的疤痕。
“沈、星、燃。”
他的名字,我的名字,被他用那样平静又疯狂的语气念出来,混合着皮肤粗粝的触感,烙铁一样烫在神经末梢。
蛋糕终于切了,香槟塔也倒了,宾客开始三三两两地起身寒暄、道别。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跟着苏晓,准备趁乱从正门溜走。
“星燃,这就走啊?”新娘幽幽边说边提着裙摆追了两步。
“幽幽,你今天太美了!新婚快乐!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改天再约!”我语速飞快,几乎是抢着说完,不敢看她的眼睛,生怕自己下一秒就崩溃。
苏晓帮我打着圆场,半搂半抱地把我往外带。就在我们快要走到酒店金碧辉煌的旋转门时,一个穿着黑西装、戴着耳麦、身材高大的男人无声无息地挡在了我们面前。
“沈小姐。”男人声音平板,态度却不容置疑,“蓝先生请您从后门离开,车已经在等了。”
苏晓瞬间瞪大眼睛,猛地扭头看我,用眼神疯狂发射问号。
我脸色煞白,手指冰凉。
他还是没打算放过我。
“我……”我张了张嘴,想拒绝,想说我和朋友一起走。可话到嘴边,对上黑衣男人平静无波却隐含压力的视线,想到蓝皓天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和掌心的疤痕,所有拒绝的勇气都像被戳破的气球,瘪了下去。
“晓晓,”我听见自己虚弱的声音,“我……我有点事,你先回去吧。”
“什么事?他谁啊?蓝先生?哪个蓝先生?星燃你别吓我……”苏晓急了,抓住我的胳膊。
“没事,真的,一个……认识的人。”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拍了拍她的手,“回去跟你说。你先走。”
黑衣男人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方向明确地指向通往酒店后方的走廊。
苏晓还想说什么,我冲她摇摇头,用眼神祈求她别问了。她满脸担忧,但最终还是松开了手,低声快速说:“保持电话畅通,有事立刻打给我!”
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像是走向刑场一样,转身,跟着那个黑衣男人,走向与光明喧闹的大厅截然相反的、昏暗安静的后廊。
每走一步,心跳就重一分。
后门虚掩着,外面是酒店卸货和员工通道区域,路灯昏暗。一辆线条流畅、低调却难掩奢华的黑色宾利静静停在阴影里,像一头蛰伏的猛兽。
车牌尾号,726。
黑衣男人替我拉开车后座的门,微微躬身,不再言语。
我站在车边,夜晚的凉风吹过来,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车厢内光线很暗,只能隐约看到一个人影坐在里面,姿态挺拔。
逃不掉的。
这个认知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我闭了闭眼,弯下腰,钻进了车厢。
车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声,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线和声音。车内弥漫着一种清冷的木质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
“开车。”身旁传来低沉的声音,是对前座的司机说的。
车子平稳地滑了出去。
我僵硬地坐在宽敞的真皮座椅上,紧紧贴着车门,尽可能拉开与旁边人的距离。眼睛直视前方,不敢看他,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沉默在封闭的车厢里蔓延,沉重得让人窒息。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带着我无法解读的复杂情绪。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手。”他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我身体一颤,没动。
“左手。”他补充,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缓慢地、极其不情愿地,将一直紧握成拳、藏在身侧的左手,一点点伸出去,摊开。
掌心因为刚才的紧张,被指甲掐出了几个深深的月牙印。
他没有立刻动作。我的余光能瞥见他似乎垂眸,看了看我的掌心,然后又抬眼看我。
然后,一只温热燥、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轻轻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猛地一颤,想缩回来,却被他稳稳握住。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缓缓抚过我的手腕——那里,刚才在安全通道被他用力攥住的地方,皮肤已经隐隐泛起了一圈红痕。
他的动作很轻,甚至称得上温柔,与之前在通道里那不容抗拒的力道截然不同。可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却让我更加毛骨悚然。
“疼吗?”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我咬着下唇,没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他也没再追问,只是用指腹在那圈红痕上轻轻摩挲着,一下,又一下。目光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车厢里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他指尖摩挲我皮肤时,极其细微的声响,和我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车子行驶得平稳,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流光溢彩,却都与我无关。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手腕上的触感明明很轻,却仿佛有千钧重,压得我喘不过气。
直到车子缓缓停下。
我抬眼看向窗外,是一处我不认识的高档公寓地下车库,安静,空旷,灯光冷白。
司机下车,恭敬地拉开了我这侧的车门。
蓝皓天松开了我的手,率先下车,站在车门边,微微侧身,等着我。
我坐在车里,手脚冰凉,没有动。
他等了几秒,似乎极轻地叹了口气,然后俯身,朝我伸出手。
“沈星燃,”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带着回音,平静,却蕴含着不容反抗的力量,“下车。”
我看着眼前这只骨节分明、掌心带着为我而留的疤痕的手,又抬头,看向他深邃的、仿佛能将人灵魂吸进去的眼睛。
我知道,这一步迈出去,可能就真的再也回不了头了。
可是,我还有选择吗?
我慢慢抬起仍在微微发抖的手,迟疑地,将指尖,轻轻搭在了他的掌心。
他立刻收紧手指,将我的手完全包裹住。力道坚定,温热透过皮肤传来。
他牵着我,下了车。
车库的感应灯随着我们的脚步逐一亮起,又在我们身后逐一熄灭。长长的通道前方,是电梯间冰冷的金属门。
他牵着我,一步一步,走向那扇门,走向一个完全未知的、被他掌控的领域。
掌心的疤痕,轻轻硌着我的手。
那是我名字的笔画。
也是我今晚,无法挣脱的烙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