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穿越古代,系统让我攻略渣女》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历史脑洞小说,作者“风雪夜俏佳人”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林砚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热爱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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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渣女系统后我夜夜暴富
我穿成了古代穷秀才,绑定了个奇葩系统:攻略渣女就能抽奖暴富。
为了黄金万两,我果断对城中第一美人出手了。
她表面清高孤傲,背后却养着三个情郎,是真正的顶级海后。
我送她亲手写的情诗,她嗤之以鼻转手扔进池塘。
直到那天她落水,我跳下去救她时“不小心”扯开了她的衣带……
月光下她浑身湿透颤抖:“你…你是故意的。”
我微笑贴在她耳边低语:“恭喜,你被反渣了。”
当晚系统提示音疯狂响起:恭喜获得黄金千两!白银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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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像有柄钝斧子一下下凿着太阳。
林砚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泛黄起皮的屋顶,几缕蛛网在角落晃荡。身下硬邦邦的,硌得骨头生疼,鼻尖萦绕着一股霉味混合着劣质墨汁的气味。
这是哪儿?
记忆水般涌来,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强行塞入脑海——大周朝,江州城,一个同样叫林砚的穷酸秀才,父母早亡,家徒四壁,苦读十几年连个举人边都没摸到,昨因交不起赊欠的酒钱,被酒楼伙计推搡,后脑勺磕在石阶上,一命呜呼。
而他,现代一个996福报都没享完的普通社畜,加班猝死后,就穿到了这倒霉蛋身上。
正消化着这蛋的现实,一个冰冷的、毫无情绪的电子音突兀地在脑海深处响起:
【检测到适配灵魂……绑定成功……‘古今渣女攻略致富系统’启动中……】
林砚一个激灵,差点从那张吱呀作响的破木板床上滚下来。
【系统?】他在心里试探着问。
【本系统旨在辅助宿主攻略特定目标人物(即符合系统判定的‘渣女’),提升其好感度或达成特定‘攻略节点’。据攻略进度与节点完成情况,宿主可获得抽奖机会。奖池包含但不限于:本位面金银货币、房产地契、技能灌输、稀有物品等。】
【新手引导任务发布:请宿主在十内,使江州城‘目标渣女’之一——苏映雪,对宿主产生至少1点正向好感度。任务成功:奖励初级抽奖一次。任务失败:宿主弟弟缩减十厘米。】
林砚:“……”
弟弟缩减十厘米?这系统是什么品种的缺德玩意儿?
还有,苏映雪?这名字有点耳熟……记忆翻腾,很快锁定了目标。江州城第一美人,苏家大小姐,据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姿容绝丽,气质清冷如雪中寒梅,是城中无数公子哥儿魂牵梦绕、求而不得的高岭之花。
渣女?系统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似乎是感应到他的疑惑,系统冷冰冰地补充:【目标:苏映雪。系统判定依据:表面清高孤傲,树立不慕名利、才情高洁人设。实际同时与至少三名男性保持超越普通友情的亲密关系,并利用自身魅力与家世,收受大量贵重礼物,给予虚假承诺,进行情感欺诈与资源索取。符合‘高级情感掠食者’(海后)特征。攻略难度:中等。潜在收益评估:高。】
林砚嘴角抽搐。好家伙,人设和现实反差这么大?这苏大小姐玩得挺花啊。不过……攻略她就能抽奖?奖池有金银?
他环顾四周,这漏风的窗户,硌人的破床,见了底的米缸,还有身上打补丁的粗布长衫……穷,太穷了。原主除了几本翻烂的圣贤书,屁都没有。
要想在这个时代活下去,活得好,钱是绕不过去的坎儿。科考?原主考了十几年都没戏,他一个现代灵魂,八股文那套更玩。
系统的出现,像是漆黑绝路上陡然亮起的一盏灯,虽然这灯油可能有点邪门。
渣女?呵,既然本就是玩弄他人感情、攫取利益的货色,那他“替天行道”、顺便为自己谋点福利,似乎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了!”林砚一咬牙,从床上爬起。弟弟缩水十厘米太可怕了,这任务必须完成。
目标锁定:苏映雪。
首要问题:如何接近这位“高岭之花”?原主一个穷秀才,跟苏家那种本地富户本是两个世界的人。直接上门?怕是连门房那关都过不去。
林砚在仄的屋里踱步,目光扫过墙角那摞书和桌上一方最劣质的砚台、几支秃笔。有了!原身别的没有,秀才功名和一手勉强能看的字还是有的。才女?清高?那就从“文雅”入手。
接下来几天,林砚一边梳理原主的记忆和这个时代的常识,一边仔细打听关于苏映雪的点点滴滴。喜好、常去的地方、诗会文宴的消息……得益于秀才身份和原主往也偶尔混迹文人圈子边缘,倒是零碎收集到一些信息。
苏映雪每隔五六,会去城西的“清音寺”上香,据说是在后山静室抄经,为她祖母祈福。时间多是午后。
第七,林砚提前蹲守在清音寺后山一条僻静小径旁,这里是从静室返回前殿的必经之路。他手里捏着一张精心“设计”过的纸笺。
午后阳光透过竹叶,洒下细碎光斑。等了约莫半个时辰,小径那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和女子低语。
来了。
林砚深吸一口气,调整表情,做出一副沉浸于山水、偶然觅得佳句的文人模样,在小径拐角处“恰好”转身,与来人迎面相遇。
当先一位少女,穿着水绿衫子,眉眼伶俐,是丫鬟打扮。她身后半步,盈盈走着一人。
只一眼,林砚心中便是一跳。
果然名不虚传。
女子约莫十七八岁年纪,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襦裙,外罩淡青纱衣,身姿窈窕,行走间裙裾微漾,似清风拂柳。乌发如云,只斜斜簪着一支简单的白玉簪子,衬得脖颈修长白皙。眉眼是极精致的,鼻梁秀挺,唇色淡如樱瓣。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眸色清泠,眼尾微微上挑,此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疏离,仿佛山巅积雪,又似古潭静水,澄澈却冰寒,轻易便能浇灭寻常男子心头那点炽热。
气质清冷绝尘,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若不是系统铁口直断,谁能把“海后”、“渣女”这样的词和她联系在一起?
“小姐小心。”丫鬟轻声提醒,警惕地看了林砚一眼,侧身想挡在女子前面。
苏映雪脚步微顿,目光落在林砚身上,那眼神平静无波,像是在看路旁一竿竹子、一块石头,掠过他洗得发白的衣衫,没有丝毫停留,更无询问或避让之意,仿佛他本不存在,径直便要走过。
就是这种视若无睹的高傲。
林砚心下冷笑,面上却适时露出些许窘迫和惊艳混杂的局促,侧身让路的同时,仿佛才反应过来,急忙拱手作揖,声音刻意放得温和而清晰:“小生林砚,唐突佳人,望请见谅。方才见此处竹影婆娑,山色空濛,偶得两句拙诗,不知可否请小姐品鉴一二?”
说着,他将一直捏在手中的纸笺双手递上。纸是稍微好一点的素笺,字是原主最拿手的清秀小楷。
那丫鬟皱眉,正要代接并呵斥,苏映雪却停下了脚步。
她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那张纸笺上,也落在了林砚脸上。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讶异,或许是因为这穷秀才竟敢主动搭讪,且举止言语不像寻常登徒子那般粗鄙。
她伸出两春葱般的手指,拈起了纸笺。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林砚的指腹,微凉。
纸上只有两行诗:
“竹影扫阶尘不动,月轮穿沼水无痕。”
诗句本身算不得绝顶惊艳,但意境取巧,暗合佛寺环境的清幽禅意,字也写得端正净。
苏映雪垂眸看了片刻,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然后,她抬起眼,看向林砚。那清冷的眸子里,依旧没什么温度,嘴角却极轻微地动了一下,像是勾起一个转瞬即逝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诗尚可。”她的声音也如人一般,清凌凌的,没什么起伏,“字,匠气了些。”
说罢,在林砚“愕然”的目光中,她手腕轻轻一扬,那张素笺便脱手飞出,飘飘荡荡,恰好落入了小径旁一方不大的放生池中。纸张遇水,墨迹迅速洇开模糊,沉了下去。
“小姐,我们走吧。”丫鬟催促道,瞥向林砚的眼神带着鄙夷。
苏映雪不再看林砚一眼,仿佛刚才只是随手丢弃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莲步轻移,袅袅婷婷地离去,月白的裙角消失在竹径深处。
林砚站在原地,看着池水中渐渐消失的墨痕,脸上那点窘迫和愕然慢慢收敛,最后化作一抹玩味的笑意。
“清高?不屑?”他低声自语,“丢我的诗?行,苏大小姐,咱们这就算认识了。”
【叮。目标:苏映雪。当前好感度:-5(轻微厌恶/视为不自量力的扰者)。】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林砚挑眉,负好感?开局不利啊。不过,总算是在这位“海后”心里留下印记了,哪怕是厌烦的印记。有了开端,就好作。
第一次接触,惨败。但林砚并不气馁,反而兴致更高。这才是高级玩家,轻易不接招,接了也是傲慢的拒绝。有意思。
之后数,林砚没再贸然接近苏映雪,但他通过原主那点微薄的人脉和铜钱开道(变卖了屋里仅剩的一支还算完好的旧笔),更加留意苏映雪的动向,尤其是她那几位“情郎”的信息。
逐渐摸清,常围绕在苏映雪身边的,主要有三位:一位是江州知府的同族侄子,姓赵,捐了个虚职,性格张扬;一位是城中米商巨贾的独子,姓钱,挥金如土;还有一位,据说是某位致仕侍郎的孙子,姓孙,附庸风雅,以才子自居。
这苏映雪周旋其间,游刃有余。对赵公子若即若离,保持着官面上的亲近;对钱公子欲拒还迎,收获珠宝绸缎无数;对孙公子则谈诗论画,引得对方频频赠予古籍字画。而她始终保持着冰清玉洁、矜持守礼的表象,从未明确答应过任何人,却也从未明确拒绝,吊得几人神魂颠倒,竞争般不断加大投入。
时间一晃,到了第九,新手任务期限将近。
机会来了。林砚打听到,明午时,苏映雪会应邀前往城外的“碧波湖”泛舟,做东的是那位孙公子,美其名曰“秋诗会”。赵、钱二位公子大概率也会“偶遇”加入。
第十,碧波湖畔,秋高气爽,游人如织。
几艘装饰精美的画舫在湖面荡漾,其中一艘最为华丽,丝竹之声隐隐传来。林砚蹲在湖边一处僻静的柳树下,嘴里叼着草茎,眯眼盯着那艘画舫。他一身半旧青衫,混在湖边杂役、小贩之中,毫不显眼。
画舫上,人影绰绰。能看见苏映雪坐在舫窗边,侧影优美,旁边围着几位锦衣公子,正在谈笑。她似乎偶尔掩口轻笑,但侧脸线条依旧带着那种惯有的清冷疏离。
林砚耐心等着。他观察过,这画舫为了赏景,侧面有一处不大的观景平台,仅以雕花栏杆围着。
果然,约莫半个时辰后,许是舫内气闷,苏映雪独自一人款步走到了那处小平台上,凭栏远眺,衣裙随风轻摆,宛如画中仙。
就是现在!
林砚吐出草茎,像寻常路人一样沿着湖边向画舫停靠的码头方向走去。就在他经过那画舫侧面下方时,画舫上似乎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动——可能是哪位公子献殷勤时不小心碰翻了果盘,侍女低呼,几人注意力被短暂吸引。
平台上的苏映雪似乎微微蹙眉,下意识向后退了半步,想避开舫内的纷扰。但她没注意到,平台木板边缘因水汽侵蚀,有些微湿滑,她月白色的绣鞋鞋底沾了舫内滴落的些许果汁,更是滑不留足。
后退的半步,鞋底一滑!
“啊!”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道月白色的倩影,竟从栏杆旁失衡,直直向着湖面跌落下来!
“小姐!”画舫内传来丫鬟凄厉的尖叫和公子们慌乱的呼喊。
“噗通!”水花四溅。
苏映雪不通水性,在冰冷的湖水中剧烈挣扎,双手胡乱拍打,昂贵的纱衣和裙摆瞬间被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线条。乌发散乱,贴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那一直维持的清冷高傲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助的惊恐和求生本能,呛了几口水,呼救声都微弱下去。
画舫上乱成一团,会水的船工、小厮匆忙寻找绳索、竹竿,往下跳。但那孙、赵、钱几位公子,显然都是旱鸭子,只在船上急得跳脚,大喊大叫。
林砚眼神一凝,就是此刻!
他没有任何犹豫,疾跑几步,冲到湖边,“噗通”一声跳入水中,奋力向挣扎渐弱的苏映雪游去。秋湖水已带寒意,激得他皮肤一紧。
他水性不错,现代时在游泳池里练过。几下便游到苏映雪身边。苏映雪已是半昏迷状态,感觉到有人靠近,本能地如同八爪鱼般缠抱上来,力气大得惊人。
林砚被她缠得动作一滞,喝了两口水。他努力稳住身形,一只手绕过她腋下箍紧,另一只手划水,向最近的岸边游去——不是画舫停靠的码头,而是另一侧更僻静的芦苇丛边。
画舫上的人看到有人下水救人,且正向岸边游,呼喝声更急,催促船工赶紧划船靠岸。
水中,苏映雪湿透的身体紧紧贴着林砚,冰凉、柔软,又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剧烈颤抖。单薄的夏衣浸水后几乎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更要命的是,她在慌乱挣扎和林砚的救援动作中,衣带不知何时已然松脱。
林砚的手臂牢牢箍着她的上身,掌心不可避免地感受到那惊人的绵软和弹性,隔着湿透的衣料,轮廓分明。他甚至可以清晰感觉到某处微硬的凸起,正顶在他的膛。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热,喷在他的颈侧。
林砚喉结滚动了一下,压下心头瞬间腾起的燥热,手臂用力,将她箍得更紧,几乎是拖拽着,终于踩到了湖底的淤泥。他踉跄着将苏映雪半抱半拖地弄上岸,两人都狼狈不堪,浑身湿透,寖出水滴。
苏映雪剧烈咳嗽着,吐出几口湖水,神智清醒了一些,但身体依旧软得没有力气,只能半倚在林砚怀里,瑟瑟发抖。秋风吹过湿透的衣衫,带来刺骨的寒意。
她抬起苍白的脸,睫毛上还挂着水珠,眼神迷蒙又惊惶地看向救了自己的人。当看清是林砚——那个前几天在清音寺被她随手丢弃诗笺的穷秀才时,她明显愣住了。
林砚也在微微喘息,浑身湿透,发髻散乱,几缕黑发贴在额前,水滴顺着下颌不断滑落,模样同样狼狈。但他看着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没有惊慌,没有讨好,甚至没有寻常男子此刻应有的、面对如此旖旎情境的失态或贪婪。
他的目光,平静,深邃,带着一种让她心慌的、洞悉一切般的锐利。
苏映雪顺着他的目光,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
“啊——!”一声短促的、极度惊恐和羞愤的尖叫,被她自己用手死死捂住,堵在了喉咙里。
月白色的上衫因为浸水和挣扎,早已散乱不堪,衣襟被扯开大半,露出了里面杏色的、同样湿透的肚兜边缘。更可怕的是,那纤细的衣带完全松脱,使得前襟彻底敞开,虽然她用手臂和残存的布料仓促遮掩,但方才在水中紧贴时,那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顶端若隐若现的、被湿透的浅色布料勾勒出的两团柔软光球,以及那诱人的凸起……早已被身后紧贴她的男人感受得清清楚楚。
而现在,尽管她竭力遮掩,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依然暴露在空气中,在湿漉漉的乌发和残破衣料衬托下,反而有种惊心动魄的、破碎又妖冶的美感。冰凉的空气着暴露的皮肤,激起细小的颗粒,也让她颤抖得更加厉害。
“你……你……”苏映雪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上血色褪尽,又因为极致的羞愤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那双总是清冷高傲的眸子,此刻盛满了前所未有的慌乱、恐惧、屈辱,还有一丝难以置信。她看着林砚,像是第一次真正“看见”这个人。
他不是应该惊慌失措、非礼勿视、甚至跪地请罪吗?为何他的眼神如此……如此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玩味?
林砚没有立刻放开她,反而就着这个极近的、暖昧又狼狈的姿势,微微低下头。湿热的呼吸拂过她冰冷敏感的耳廓。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湖水般的凉意,却又仿佛有火星溅入油锅:
“苏小姐,你的诗,我捞不回来了。”
“不过,”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她仓惶遮掩却依旧春色外泄的前,语气里掺入一丝极淡的、近乎残忍的笑意,“扯平的,不止是诗,对吧?”
苏映雪猛地瞪大眼,浑身剧震。
“你……你是故……”她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林砚已经稍稍退开些许,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清晰而缓慢地,一字一句道:
“恭喜。”
“你被反渣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苏映雪混乱的脑海。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算计,所有游刃有余的高姿态,在这一刻,在这个浑身湿透、眼神锐利的穷秀才面前,被彻底撕开,暴露出最不堪、最狼狈的内里。他不是那些被她玩弄于股掌的蠢货公子哥,他什么都知道!他是故意的!从清音寺的“偶遇”,到今天的“救援”,全都是……
极致的震惊、恐惧、羞愤,还有一种被彻底看穿、落入下风的无力感,瞬间淹没了她。她眼前一黑,竟直接晕厥过去,软倒在林砚怀里。
几乎就在苏映雪晕厥的同一瞬间,林砚的脑海中,冰冷的系统提示音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响起,带着一种激昂的节奏:
【叮!目标苏映雪情绪剧烈波动,心防出现重大裂痕!隐藏攻略节点‘强势破局·撕毁伪装’达成!】
【叮!目标苏映雪对宿主观感发生本性逆转,当前好感度剧烈变化中……重新评估……好感度:??(极度混乱、恐惧、屈辱、憎恨、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探究与悸动混合态)】
【叮!新手引导任务超额完成!鉴于宿主达成高难度隐藏节点,奖励升级!】
【恭喜宿主获得:初级抽奖机会x3!】
【是否立即抽奖?】
林砚抱着怀里湿透的、失去意识的温软身躯,听着脑海中接连不断的提示音,感受着心脏有力的搏动,缓缓吐出一口带着水汽的浊气。
他看着远处正慌张驶近的画舫,看着船上那些焦急呼喊的公子哥,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终于肆无忌惮地扬了起来。
“抽奖。”他在心中默念。
【抽奖进行中……】
【恭喜宿主,获得:白银一千两(已存入系统空间,可随时提取)!】
【恭喜宿主,获得:黄金一百两(已存入系统空间,可随时提取)!】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过目不忘’(初级,持续效果30分钟/次,冷却时间24小时)!】
金光银光,仿佛在他眼前绚烂炸开。穷困潦倒的前世今生,在这一刻,被彻底斩断。
怀中的“战利品”轻盈而脆弱,湖风带来她身上淡淡的、被水浸透后的冷香。林砚低头,看了一眼苏映雪苍白的、晕厥中依旧难掩绝色的脸,还有那凌乱衣襟下,随着微弱呼吸轻轻起伏的、若隐若现的雪白轮廓。
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苏映雪打横抱起,用一种看似小心翼翼、实则充满掌控的姿态,向着已经靠岸、乱成一团的画舫人群,稳步走去。
